了竟然还敢色厉内茬,老朽就喜欢这种不识趣的后辈,平时为了身份不好找人试验一下新医术,倒好送上门来了,乖乖的让老朽扎上几针,不要挣扎,越挣扎老朽越兴奋哈哈......先让老朽看看的庐山面目吧,小兔崽子,爷爷待会给扎针”
“老头,大爷的,那是真皮”
“呦吼,技术还挺高超,老朽竟然看不出丝毫端倪”
“卧槽,老头,轻点,那是真头发,真头发”
“粘的还挺结实,头发竟然还带点血丝,竟然也没有异样,佩服,高手啊,倒真是小瞧了”
“去大爷的,那就是真头发,要干什么,别脱衣服啊,赛华佗个老玻璃,易容有易容身上的吗,尼玛,小xx怎么可能换了,老头子,本少爷要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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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四柳松二人趴在石阶上,屁股上数不清的脚印凌乱不堪,二人幽怨的看着双手插在衣袖中蹲在角落里神色尴尬不已的赛华佗
柳明志手中拿着一根齐眉棍在赛华佗身前来回踱步,柳大少脸色涨红拿着齐眉棍的手都颤抖不已:“老头子,感谢是耄耋老人吧,否则小爷一棍子爆了信不信”
赛华佗缩了缩脖子,蹲在那里一声不敢回答
气愤难消,柳明志冲着拍在台阶上的几人上去又是哐哐几脚
“给少爷滚蛋”
三人慌不择路的逃离了内院
“老爷子,个坑货”
“赛老头,有这么当前辈的吗?大爷,易容易容小xx去吗?少爷忒是仁慈,怎么就没爆了个老不羞”
“二位,二位,老朽摆酒给们赔礼行不行,不是也被少爷揪掉了一把胡子吗”
柳明志将齐眉棍丢在地上,随意的坐在台阶之上,双手紧紧揉着额头怔怔出神:“竟然是老头子的命令,哪里出了差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