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士的功名,可惜这小子太过玩物丧志了一些,成亲之后才有所收敛”
宋清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叔父,小侄有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
“们几个都跟叔父的亲儿子一样,有什么不能说啊,说吧”
“陛下下旨让三弟进京陪太子读书,却被拒绝了,这件事情已经在京城闹得沸沸扬扬的,家父想知道这是叔父的意思还是三弟自己的意思?”
宋清不提还好,提起来这件事柳之安就恨得牙根痒痒,柳之安脸色也开始阴晴不定起来:“这小王....小子也不知道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恩赐竟然拒绝了,这件事情叔父与三弟的岳父将其吊起来狠狠的抽了一顿才缓解心中的怒火,现在回想起来叔父都恨不得剥了”
宋清感叹柳之安的脾气还是一如当年一样的火爆,看来三弟没少受到鞭策:“叔父勿要忧心,小侄说句不中听的话,纵然三弟名落孙山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小侄在宫中当值,偶尔听闻陛下有意特进三弟去户部为官,虽然不知道真假,但是绝非空穴来风,而且还有太子伴读的身份在此,纵然三弟没有进京述职,但是只要陛下一日没有撤职,三弟便一日便是太子伴读,说句大不敬的话,陛下百年之后,太子登基为君,只要三弟维持好与太子的关系,必定会是朝中重臣想要裂土不大可能,封侯的话未必不行”
柳之安脸上掩盖不住的喜悦之情:“真的?”
“当然,虽然小侄也不知道三弟为何如此得陛下器重,可是既然已经上达天听,三弟以后肯定不会籍籍无名”
柳之安叹了口气:“三弟性格乖张,叔父可是为了愁坏脑子啊,下人已经去请了,们多年未见,一会叔父摆宴,们好好的喝上一杯”
“多谢叔父”
“清儿,云儿是不是惹爹生气了,怎么这个模样?得下手也忒没点分寸了吧,马上看不出人样来了”
宋清哭笑一声,将在酒楼的事情说了一遍,二弟宋云跟那个小少年更是差点磕头成为八拜之交的关系也讲了出来,柳之安也戏谑的看着宋云,这不着调的性子跟柳明礼有的一拼
不过宋蕾被人占了便宜,柳之安也是心里冒起了怒火,自己的侄女到了江南地界,柳之安的地盘竟然被非礼了,虽然是个误会,也是自己的失职,再加上暴打了宋云一顿,这更是不可原谅的事情,柳之安开始思虑起来,黑白色的异兽,十几岁的少年
柳之安一愣,骑着黑白异兽的少年,不能是自家的二小子吧,据自己了解整个金陵城骑着黑白异兽招摇过市的小子除了自家的二小子没有别人,至于柳明志,这不扯淡吗?团子根本拖不动
“清儿,细细说一下那只黑白异兽的模样?”
宋清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