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都是边军所使用的,们到底是什么人?”
青莲有些惊慌失措:“..们...老先生.........”
周老见到青莲背后的宝剑脸上闪过一丝明悟:“老朽是个医者,治病救人是职责所在,们的身份可以不问,老朽也会尽力救治这位姑娘,们听天由命吧”
“谢谢老先生,小女子一定不会忘了的恩德”
“将她扶到床上,老朽先取出她腹部的箭支”
白芍躺在床上,周老用刀子割开白芍的衣物,对于白芍那柔嫩滑腻的肌肤周老视若无物,从布囊上取出几根银针在白芍腹部扎上几针:“老朽已经封住了她的穴道,摁着她一点不要让她挣扎,越挣扎对她越不利”
青莲压制住白芍的肩膀,周老握住箭杆呼了口气,猛然用力拔出,白芍一阵抽搐,生生的疼的昏了过去,额头带着一丝丝的汗珠,可见带来的痛苦多么惊人
箭矢拔出,伤口仅仅流出一点血迹便止住了,显然是那些银针的功劳,周老取出布匹准备包扎伤口,脸色又是一阵难看,丧魂箭的冲击力已经将白芍腹内的肠胃破坏的七七八八,能活到现在都是个奇迹了,可见习武之人身子骨的强悍
周老不忍心说出伤害青莲心情的话,默默的包扎着伤口,却清楚的知道根本已经无药可救,此女子必死无疑,只是早晚的事情,看她的面色,能不能熬过今晚都是个问题
“姑娘,老朽去熬药,这姑娘醒了们多说说话吧”
青莲失神之下并没有听出周老话中的意思,感恩戴德的对着周老点点头
约莫小半个时辰左右,白芍睁开了眼睛,气若游丝,看着满脸泪珠的青莲:“傻丫头,哭什么,人早晚都是要死的,只是早去了一步罢了,没什么可难受的”
“姐姐,别乱说,一定会没事的,周老先生去熬药了,喝了药就会没事的”
“傻丫头,没有人比姐姐更清楚自己的情况,姐姐..........”
“姐姐不要........”
“青莲,听姐姐说,白莲教已经不是久待之地,朝廷是动了杀心了,势必要剿灭白莲不成,要去隐姓埋名找一个新的安身之所,那样就放心了”
“姐姐,好了之后,咱们还要跟教主们会合,青莲哪都不去”
“不,不要会和,白莲教绝非栖身之所,精通苗疆蛊毒之术,只要不惹到非常厉害的大人物,路上足以自保己身无恙,要赶去金陵投靠柳公子,这是唯一的出路,才能保证性命无忧”
“不,不”
“青莲,自从扬州事了之后,回去便一直茶不思饭不想的发呆,姐姐心里清楚是在记挂着柳公子的,如今可以去依附与才能保重性命”
“没有,姐姐,没有”
“傻孩子,每日睡梦中都在喊着淫贼要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