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天,至于为何学生就不知道了”
“周兄?莫非不知道柳明志乃是们书院的学生?”
“朱兄,当阳书院学子众多,参差不齐,老夫怎么能够一一熟知哪?”
“老夫一猜就知道们会在这里叙事,怎么样今天发生这样无法预料的事情是不是异常有趣?”
“明公?”
“老夫不请自来,们不会介意吧?”
“吾等参见淮南王千岁千千岁”
“平身吧”
“谢千岁”
“诸位请坐,怎么样,是不是被柳明志当头喝棒打的有些回不过神来?”
周夫子一怔:“明公也知道柳明志为苏薇儿献词的事情?”
李玉刚神秘一笑:“当然知道,不但知道而且就在当场,题目亦是老夫当场所拟”
众人惊讶起来,《望海潮·东南形胜》的题目竟然是淮南王亲自取的
“明公,您怎么会与柳公子登上画舫哪?”
“偶尔所见,偶尔所游,偶尔登船,一切都是偶尔”
“既然有明公佐证,等自然信服,相信不出许久这《望海潮》就会传遍金陵”
谁知李玉刚方才沐雨清风的脸色骤然一变:“白莲乱匪走街串巷,流连金陵如入无人之境,们还有闲心登临画舫吟诗作对,倒是好闲情雅致啊”
柳明志望着画舫外的河面一脸的蒙蔽:“船哪?船怎么不见了?”
“又不是柳大公子租下的船只,艄公肯定要离开了”
“齐姑娘?怎么跟来了?不是,怎么离开啊,还急着回府哪”
“怎么?柳大公子的词万一被选上了头名,不好好的想着去做苏姑娘的入幕之宾,居然想着回家,这可不是柳大公子的作风啊”
嗯?这娘们怎么话中带刺,句句扎人哪?小爷也没有得罪到她吧,怎么先前来往谈论的那么和谐,现在跟吃了炸药一样哪?
“齐姑娘,可从来没有想过要去做什么入幕之宾,写词之事也是情非得已,如今事情已经完了,当然要回家了”
“真的?没想过去做入幕之宾?”
“发誓,从来没有”
齐韵面纱下的脸色缓和了下来:“不如小妹送兄长离开画舫”
“嗯?送?有船吗?”
齐韵摇摇头:“小妹与兄长同舟共济明公的小舟,怎么可能有船?”
“没船,飞过去啊”柳明志指着二十几丈的河面,失落的道
齐韵面纱下神秘的一笑,伸出右手揽住了柳明志的左臂凌空一跃,如同箭矢一般飞离画舫的船板
柳明志只感觉风声呼啸,有种双脚离地了,病毒关闭.........飞起来,尼玛居然飞起来了
齐韵挽着柳明志离开画舫,脚尖轻轻的在河面点了几下,如同浮毛一般飞跃了过去
感受到脚下的土地,柳明志收敛心神,语无伦次的看着背后几十丈的河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