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两张宣纸一张草纸心底暗道:“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此夜曲中闻折柳,何人不起故园情唯有门前镜湖水,春风不改旧时波,这真的是一个人作出的诗词吗?是这个纨绔子弟抄袭前人之作,向别的才子买诗词,亦或者此人在藏拙?”
齐韵秀手轻轻地一抓换洗架上的木盆,木盆顺势断裂开来,水迹撒了一地:“这就是作的诗词?”
柳明志急促的后退了几步:“齐兄弟,是说的诗词又上品,中品,下品之分,仓促之间做不出好诗词也情有可原”
齐韵抓着木屑阴沉的看着慌乱不堪的柳明志:“诗词是有上中下三品之分,可是作的也的叫诗词啊”
“亚麻跌,齐兄弟开恩哪,绞尽脑汁也只能做出这样的诗词了”
“且慢动手,有话说”柳松打断了齐韵准备动手的前奏
“什么话,快说”
柳松凑到齐韵身旁小声嘀咕道:“齐公子有所不知,家少爷不喝醉不出佳作”
齐韵惊异的看着柳松:“当真?”
柳松淡然的点点头
“小王八蛋,在跟齐兄弟密谋什么,才是家少爷,可不能认贼作父,与外人狼狈为奸啊”
齐韵淡淡的看着惊恐的柳明志:“下山喝酒,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