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来话:“不行啦,不行啊,这鬼日的当阳书院到底发什么神经建在这么高的位置,这是让人读书还是让人爬山来了,小爷就说来读书准没好事,这还没到地方哪,先少半条命”
柳松面色微红,气息稳定不乱,轻轻的从腰间解下竹筒递到了柳明志的面前:“少爷,喝口水休息休息,只要太阳落山之前咱们赶到书院之内便没有什么大问题”
柳明志累死鬼一般的伸手接过柳松递来的竹筒狠狠的喝上了一大口:“小松,不累吗?爬了这么久的山怎么觉得跟没事人一样啊”
柳松张嘴欲言又止,不知所措的挠头抓耳
“咋了,嘴里有热馒头啊,想说什么说什么啊?”
“少爷,这可是让说的啊”
“有屁快放”
“少爷体弱乏力,精神不振,面色发青无光,虚喘气短,根据医书上所记述,少爷乃是肾虚之症,就是说少爷您要节制房事了”
“尼玛,尼玛”柳明志四处打转,想要找一件趁手的物事来
柳松一蹦三尺远:“少爷,君子动口不动手,您要冷静,狂躁易怒说明您肾虚之症已经到了很严重的地步了,倘若不及时治疗以后很容易......”
“小犊子给小爷站住,小爷今天让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事关尊严大道,小爷要与一决生死,给小爷站住”
柳明志突然觉得自己浑身是劲道,一马当先的朝着已经跑远的柳松追了过去
“少爷,是让小松说的,所谓君子言出必行,行必有果,不能公报私仇”
二人追赶之下浑然不觉得已经赶到了当阳书院的山门之前,柳明志双手扶住膝盖喘着粗气:“小犊子,别让小爷抓到,否则小爷送进宫面圣”
“这位小友,老朽观面色红中带青,虚喘气短,肢体无力,此乃肾虚之兆,小友注意节制啊”一个略微苍老和善的声音传来
“大爷才肾虚,没完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