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每一个问题,都像是抛弃了那些花里胡哨的虚招,直接切开了魏延先前那些模糊的,多少有些自以为是的『战功』与『机变』,露出本质中缺乏核心战略定力的危险。
魏延彻底哑口无言,脸色阵红阵白,额头的汗水汇聚成滴,顺着鬓角滑落。以魏延他骄横惯了的性子,在赵云这基于事实与战略逻辑的层层剖析面前,也不得不低下头来。
魏延回想起自己南下后的种种行为,那些拔小寨、劫粮队、攻弱城的战果,看似主动灵活,收获累累,但细想起来,很多时候更像是被他眼前出现的『机会』推着走,被『可能获得更大战功』的欲望诱惑着走,缺乏一个始终如一的,坚定清醒的战略核心作为指引和约束!
追根溯源,魏延此战之败,臧霸之叛固然是直接导火索,但真正的败因,其实早已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