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直至小黄县……
魏延说到了小黄县令之死,然后又说他为了筹集军粮物资,开始移军向东,遇到了臧霸……
谈及前几天斥候截获的曹军信使,以及臧霸所提供的『重要情报』,魏延的眉毛渐渐立了起来,语调语气也渐渐的激昂起来。
魏延表示他根据信息,判断出曹操因河洛战事不利,恐后方生变,正密谋将天子及部分核心公卿,悄然转移至其老家谯郡、沛国一带,以图稳固根本,再作挣扎。他又如何判断此情报可信,认为此乃天赐良机,若能半途截击,擒获甚至『解救』天子,足以震动天下,极大打击曹操士气。
魏延说到决定出击、选定伏击地点时,语气开始变得急促,眼中重新燃起当时那种混合着亢奋与孤注一掷的光芒。
他描述了『天子行驾』队伍的出现,那看似合乎情理的护卫力量,以及接敌之初曹军『不堪一击』的溃散。
然而很快,魏延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压抑的怒火与痛悔,尤其是说到臧霸突然反戈一击,浓郁的恨意简直是溢于言表……
随后,魏延又说了他是如何临战决断,如何奋力反击,阵斩了臧霸,但是在后来反击曹军的过程当中,被臧霸的步卒偷袭,焚毁了辎重粮草,不得不撤退……
『……若非臧霸狗贼,首鼠两端,暗通曹军,临阵倒戈,行此卑劣无耻之举!焚我粮草,断我归路!』魏延说到最后,双拳紧握,指节捏得发白,眼中血丝密布,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迸出恨声,『若非此獠,某定能击溃曹军,大获全胜!何至于……如此……』
赵云一直安静地听着,面容沉静如水,目光随着魏延的叙述,时而会转向一旁的舆图,在舆图上相应位置微微停留,但是很快又会回到魏延激动或愤懑的脸上。
他没有打断魏延的讲述,只是偶尔会轻微地点一下头,表示在听。
直至魏延全部讲完,停了下来之后,赵云也依旧沉默着,思索着,并没有马上就说什么。
赵云沉吟着,似乎在仔细咀嚼魏延叙述中的每一个细节,梳理其中的逻辑。
良久,赵云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和,但吐出的字句却如同他的枪法一般,精准犀利,直指核心,『臧霸反复,背信弃义,临阵倒戈,确为此战转折之关键诱因,其罪当诛!』
『不过……』赵云停顿了一下,清澈的目光直视魏延,『某且问你,若当初并无臧霸其人,或其并未反叛,依旧与你并肩作战,依你方才所述之战场情势推演……便定能取胜么?抑或是可以不中曹军其他计策?』
『这是当……』魏延下意识的就想要回答,可是话到了嘴边又吞了回去。
魏延皱起眉头,开始认真回想当时的每一个环节。
没有臧霸反戈一击,他或许不会在包围圈中被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