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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黄成则显得更为急躁和懊恼一些,他原本以为『全取巩县』、『阵斩敌将』已是板上钉钉的大功,现在城池中心却埋着这么个要命的东西,仿佛功劳上蒙了一层阴影,还潜藏着巨大风险,这让他很是不爽,『总不能一直围着吧?要不我们一把火先把县衙烧了?不就连那些火药一起点了?』
烧了固然可能引爆火药,但若能控制燃烧,或许能将危险降到最低?
当然这也可能引发不可控的大爆炸,波及周边。
黄忠闻言,眉头皱得更紧,摇了摇头,『火药若是密封埋藏,寻常火焰未必能引燃……若是处置不当……不妥。』
司马懿站在一旁,目光却落在了不远处静静流淌的巩水河上。
河面不宽,水流也不算湍急,但是水量看起来还算充沛。
司马懿凝望片刻,忽然微笑起来,他转过身,面向两位眉头不展的将军说道,『二位将军无需忧虑,此事虽险,却未必无解。懿方才观巩水之流,心中已有一策……或可不费一兵一卒,亦无需冒险火攻,便能将此隐患,悄然化解。』
黄成黄忠顺着司马懿的目光望去,片刻之后,便是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