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心,实在骠骑斥候太凶,靠不近啊……』
『靠不近就是理由?废物!』郝曲长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他脸上,『丞相……不,曹将军等着准确军情定策!你们就拿这糊弄鬼的东西回来?不行!立刻,马上,再给我出去!趁着夜色,摸到近处去看!天亮前我要知道个大概!』
还要出去?
而且是夜里?
王队长脸都白了。
这黑灯瞎火的野外,简直就是骠骑夜不收的天下,出去岂不是送死?
『曲长!弟兄们跑了一天,水米未进,实在疲乏……能不能,容歇息一晚,明天一早再去?』王队长哀求道。
『歇息?你还想歇息?!』郝曲长猛地一拍桌子,指着他们的鼻子骂道,『军情如火!现在是想偷懒的时候吗?啊?对得起陛下的厚望吗?对得起丞相的信任吗?对得起曹将军的重托吗?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如今城池危殆,正是尔等效死用命之时!岂敢因区区疲乏便推诿塞责?我看你们就是贪生怕死,毫无忠义之心!』
一顶顶『不忠不义』、『贪生怕死』的大帽子扣下来,压得王队长几人喘不过气。
他们看着郝曲长那副义正词严、仿佛自己多么忧国忧民的嘴脸,心中那点委屈和恐惧,渐渐被一股冰冷的怒火取代。
效死用命?
忠义之心?
上官躲在城里,动动嘴皮子,就要他们去白白送死,这就是忠义?
『还愣着干什么?滚出去!再探不回有用消息,军法从事!』郝曲长最后厉声喝道。
王队长不再说话,默默行了个礼,带着队员们转身离开。
走出军署,寒风一吹,几人眼中都满是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