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么?这么能吃?!』
『我们都给他们粮食了,还来偷我们!该死啊!凭什么要让给他们!』
『他们偷我们的粮!』
『南城都该死!』
喧嚣之中,北城的民众忘记了,他们是因为被围,是因为骠骑军在外,是因为曹氏政治集团的制度,才导致当下局面
可是几乎所有北城人的怒火,都被成功的转向到了南城
……
……
陈群对着曹丕笑道:『此乃墙三,祸水东引是也昔白圭言治水,愈于禹也,非强于治,而在经济也今夺其箪食,使谓疑邻窃斧是也三墙而筑,木栅隔形,流言隔心,夺粮隔肝胆如今势成,则可开道门,令北城之民御南城也』
曹丕问道:『若是……见得其「斧」呢?』
陈群捋须而道,『便是「断流」之策了……』
曹丕的态度显然比之前恭敬了不少,『还请赐教』
陈群振袖,声音清朗,慨然而道:『昔仲尼曰「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筑墙之策,其要便是使北城之民,自矜地位,如决滍水,向南倾灌北城多士族宦胄也,其所畏者,即扬言南城将为之;其所虑者,即示警疏防必生祸事其必然惧之,而生南北之隙也』
陈群伸出手,在空中徐徐砍下,做斧钺之状,『正所谓「邻人窃斧」是也北民既隔墙而邻南,令其惟信其愿信之事可也怒憎惧怖,诸情交织,便是自障其目以北治南,所得消息,皆残片碎缕,如郑人疑邻窃斧,终不见斧,何可斧正之?此乃『断流』之精要是也』
曹丕蹙眉说道:『若有人究得真斧?又当如何?』
陈群哂然道,神态轻松无比,『真伪岂由庶民定夺?纵得真斧,我谓其伪,则伪矣昔赵高指鹿为马,且问鹿安在哉?』
『故而……终以「分鼎」?』曹丕大体上听明白了
陈群抬着头,目光俯视着城南民居,『然也周礼载之,天子九鼎,诸侯七鼎,而后各递次减之,此圣王制礼之深意也今以鼎食联袂军功,御骠骑、献投书、察细作,皆可积功易鼎也使南北愚氓皆汲汲于鼎食升迁,岂复虑其他?』
见曹丕犹疑,陈群复笑说道:『昔齐人攫金于市,只见金不见人今使民争鼎食,犹纵犬逐狡兔但控鼎食多寡予夺,便是如臂使指彼等自会衔骠骑帛书来献,效犬彘争骨!岂不胜于吾等亲搜之?』
曹丕目色骤凛,又是问道:『倘窥得鼎食玄机?又待如何?』
『断无可能』陈群之言,铿锵有力,『自宗周至炎汉,纵有师旷之聪,可能破此局否?陈吴之声,又待如何?』
曹丕还是不放心,『若是真有逆反……』
『直择黔首二三,当众超擢鼎食,则万众皆羡犬彘之遇,孰复问肉从何来?』陈群笑道,『愚昧之辈,无可救药世子何虑之有?』
曹丕点了点头,『如此说来……城中可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