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是那一年呢~!”鹰条柳木不由地皱眉道:“这臭小子这么强的吗?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呢?”北春宫沐不由地气急道:“我说你,怕不是处理公事太多了,把自己儿子的生日忘了吧?你知道他第一次许愿,许的是什么愿?”鹰条柳木不太肯定道:“大概率是……额,学习进步之类的吧?”北春宫沐不由地气急道:“傻了吧你?怎么可能是这么无聊的愿望,自然是……额,算了我说了你会打死他的~!”北春宫沐无奈在心里道:“自然是在有生之年摆脱父母的管制之类的~!”
北春宫沐这么一说,让鹰条柳木也不好问,只好悻悻作罢而此时的北春宫沐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另外一个人那个人虽然没有丈夫全才,也没有丈夫这么壮实,却是一副风流倜傥的模样北春宫沐承认这是自己多情了,但是每当想起这个人,北春宫沐就会说不出的想要尖叫因为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帅了,当真就是名副其实的舞台剧名角每当丈夫不在的时候,北春宫沐都会情不自禁地捧起那张画像看得出神这也是无数朝中贵妇朝思暮想的人物鹰条柳木其实也知道妻子在思念谁,但是他没有办法控制一个整日在家中做全职太太的妻子因为闲暇时光,两人也总是时常包场去看这个小白脸当然虽然两人在思想上有共鸣,却不见得能比得上自己跟北春宫沐几十年的老夫老妻的感情!这也就是鹰条柳木这么宽容的原因因为这是人之常情,这样做反而比那些偷偷喜欢,暗自献出殷勤的很多贵妇要好得多
而鹰条柳木何尝不是跟朝中一个有夫之妇有些交际?那个妇人年轻时是一个文采飞扬的才女现在年纪不小了,早早就嫁给了他手下的一个官员奈何这个官员对妻子并没有过多呵护,反而经常责骂妻子穿着有些不雅甚至在鹰条柳木的面前羞辱过此人鹰条柳木第一次见到妇人那是十年前的晚上,自己带着下属前去接待一个外使结果下属官员因为酒量不足,自不量力地醉倒了,还没等众人扶他起来,他就开始发酒疯也亏得他夫人可以容让此人,不仅挨了一顿打,而且还差点把媳妇的脸给刮花了!鹰条柳木气不过,直接将这个人一巴掌打得酒醒了过来
最后好说歹说,这个下属才肯遵照上司的意思回家而临走前,两人互相留了家庭住址,方便日后联系刚开始,两人只是在飞鸽传书中谈论起这个不争气的人接着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人开始谈论起诗词就这么一来二往,两人关系变得亲密起来当然虽然没有到了那种地步,但是两人现在坦诚相待,倒反而不像是恋人,而是彼此的好朋友过了大概半个时辰,儿子鹰条天机终于要从太学院回来了而这一次等待他的不是鹰条柳木的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