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笑着点头道:“托安将军福,五爷一切安好”又道,“货在船舱,您可以安排人验货卸货了”
安沙抬手示意,让身后的卫兵上船去卸货
因为人手充足,几大箱榴弹卸至岸边,不过二来分钟安沙随便看了眼,满意地点点头,显然是很信得过江遇风,然后热情道:“走,为江兄弟准备了洗尘宴,咱们今晚好好喝一杯”
安沙是个热情好客军阀,一年前江遇风来送货,大本营还在城镇,虽然整个小国家打仗打得生灵涂炭,但在城里,该有并不少,甚至比寻常国家更甚,仿佛世界末日般在狂欢
那回安沙安排们一行人吃喝玩乐了整整三日,手下几个兄弟简直是在温柔乡里乐不思蜀
这到了丛林,虽然条件有限,但安沙依然也还是热情做派,程时,没在坐吉普车,而是步行亲自领着几人,返指挥部
一路上,爽朗地与江遇风谈笑风生只不过,汉语水平实在很有限,于是这场谈笑风生主要是笑为主谈为辅
安将军那咯咯的笑声,简直是如魔音穿脑般,响了一路
亏得江遇风是个面不改色的表情
陈迦南很快就不老实,趁着人不注意,悄悄挠乔文手板心,待看自己时,便在嘴角露出个坏笑见乔文没什么反应,又欲盖弥彰地看方,恢复正经表情,开始想待会儿能吃上什么
在海上漂了这几日,吃得不是罐头就是乱炖海鱼,肚子里馋虫早已经蠢蠢欲动,此刻想着这位安将军内能安排一顿美味佳肴人,让痛快吃一顿,先那场危险也就抛至脑后
乔文自是不知道心大到这个地步,因为自己脑子片刻都未停下,一直认真地观察着现下况
很显然,这就是个人烟罕至的丛林地带,安沙退守至此,想来是大势已去,这场漫长的战争,确实到了尾声
这位安沙将军,分明不是个糊涂人,不至于判断不出局势走,那双深眼窝里小眼睛,很是透着几分精明,想来也不是什么忠心士
一个可能既精明也并忠诚将军,在自己这方大势已去的背景下,退守到丛林中,耗重金买下这么大一批榴弹,不太可能是为了最后一搏反攻
不是为了打仗,那就只能是为发财了,而且很可能是想发最后一笔横财
乔文并不想用恶意揣测人心,但战争本就能将人变成恶魔,这个安沙如今败退到这里,还能和客人如此谈笑风生,只怕是比恶魔还可怕
乔文想到这个可能性,有些不安地蹙起了眉头
二分钟后,一行人抵达了安沙指挥部
说是指挥部,应该是占领了一个丛林里寨子,几座小木屋围着一个大院子,中间竖着一个瞭望台,分简陋
四人先被带至下榻的房间清洗兼稍休息
在海上几日都没好好洗过澡,此时几人都顶着一具黏糊糊躯壳,放下行李包,就钻进浴房痛痛快快洗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