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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给我,然后把药箱最下层的白瓶子拿出来bqg224點com”
袁雅先后吩咐着,康元也不敢有丝毫怠慢,递了针过去,就开始在药箱下面找她要的东西bqg224點com
底层空间被隔开四方格子,每个格子里都单独放着大小颜色不一的瓶子,也不知道里面装着的究竟是什么东西bqg224點com
耳边突然传来撕拉一声,一抬头就看到袁雅把那老医生的上衣给扯开bqg224點com
就看那老医生从腹部往上,蔓延开交错的青色血管,尤其是接近心脏的位置,更为细密繁琐bqg224點com
“这是……怎么回事?”康元救过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但是像这个老医生这样的情况,还是头一次见bqg224點com
“看起来是不是很像我们常见的下肢静脉曲张?”袁雅问bqg224點com
康元仔细看了两眼,说:“还真是,可怎么会上半身发病?”
袁雅就知道他会问,所以解答道:“还是应该问问当事人三年前究竟经历了什么bqg224點com”
这话传到了老校长耳朵里,他行医多年,见过的疑难杂病也有不少,但眼前这种也是生平第一次bqg224點com
“姑娘,你能治?”
“当然,不过我有一个要求,只要校长能答应,我就可以让他转危为安bqg224點com”
老校长就知道不可能那么容易,但是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人就这么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