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小黑相互对决,试了无数次,均是攻方赢,守方没有一点可能”
“定之先生说有办法,他为何不直接告诉你们”
“你懂什么,自己专研比别人直接告诉要有趣得多,何况这是一道考题”
“什么考题?”
“能解开这个答案的人可以成为我定之师兄的关门弟子当年小黑就是没有解开这个问题,入不了定之师兄的门,遗憾成为守之师兄的弟子为此,小黑每年都来丘明山,试图解开这局”
“师徒靠的是缘分,小黑错过定之先生,能做山主的徒弟,也很好啊”
“小黑从小就被人说天资聪慧,他以为自己一定可以成为定之师兄的徒弟,谁知道不成,心里自然不服气哎,小黑其实什么都好,就是太执着他跟着守之师兄学,也学得很好,其实不必执着的”
公孙束说道,“执着能使人成功,同时也限定了人的眼界”
公孙束自幼学佛,说的话深得望之心意
望之点头眯眼看公孙束,“年轻人,我瞧你很有慧根,有没有兴趣修行?我缺一个传人,你若肯,我可收你为徒”
“我已经有师父了,不会再拜师”
望之颇是遗憾,公孙束盯着山坡,“这局绿旗确实有机会赢”
望之顿了顿,“快说,绿棋有什么办法赢?”
公孙束将绿棋子中的四面旗子,插在土坡外的两个地方,他安插的两处都是要塞,在险要之地,守方一面旗子抵攻方两面,如此一来,绿旗子便有了胜出的机会
不战而屈人之兵,公孙束在战前就防范于未然,为绿棋子开创出赢的可能
公孙束能跳出土坡,将视线看到外面,其眼界不可不谓宽广
话又说回来,公孙束一向富有远见,衣沐华想了想自己,不禁汗颜
望之凝思,“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和小黑想了多年,你一下子就解开,当真是慧根好,我去告诉定之师兄,他后继有人了”
衣沐华望着他的背影喊,“望之前辈,他有师父说不会拜师了”
望之走如风,眨眼就消失
衣沐华嘀咕,“这人,好像比自己后继有人还兴奋”
她旁边的公孙束嘀咕,“若做定之大师的徒弟倒是可以考虑”
“公孙束,你未免太没原则了吧?”
“定之先生德高望重,做他的徒弟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事,他与望之前辈是云泥之别”
公孙束不是不想拜师,而是不愿拜望之为师
衣沐华鄙夷看公孙束,公孙束感受到她的目光,“良禽折木而栖,有何大惊小怪?”
梅映辉附和,“对啊,何况公孙的师父过世多年,他另拜师,也没什么”
衣沐华:“我又没说他不能拜”
梅映辉:“可你看上去不乐意”
衣沐华:“我又不是他什么人,他要拜师修行,我能说什么”
公孙束抿笑,“原来你是怕我修行”
衣沐华连忙摆头,“没有,谁管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晴光无边 作品《穿成首辅大人的黑月光》第176章,怕公孙束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