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只觉得喉咙里一阵腥甜,胸中一阵翻腾,一口鲜血便从口中喷了出来!
等到岳乐在途中得知了漳河兵败的消息,亲率轻骑昼夜兼程赶到大名府的时候,多铎已经在病榻上躺了几天了虽然病情有了些起色,但是脸上却仍旧是黄焦焦的萎靡得很
“十五叔!胜败乃是兵家常事!咱们又不是没有打过败仗,您又何必如此大动肝火?”岳乐看着往常生龙活虎一般的多铎变成了这般模样,也未免有些兔死狐悲
“岳乐,你来了,我就心里安稳了”多铎同岳乐客套了几句,便命人带着他到城中巡视,去看一下漳河之战后的那些伤号,也好让他对于这次战败带来的损失有个直观的认识
虽然说多铎已经说了几遍损失的大多数是那些进关之后归附的汉军降兵,但是,彰德府城里的愁云惨雾还是让岳乐心惊肉跳了孔庙、关帝庙、财神庙、山陕会馆、官衙的库房等公共建筑悉数被征用,成为了一个个临时的养伤调理治所饶是如此,仍旧是不够用,许多大户的房屋也被强行征发使用,更在街巷当中搭建起了一座座的帐篷,用来收治伤员彩号
城内的几家药铺医馆的郎中们,尽数被抓来为受伤的清军将士诊治,他们紧张忙碌的往来穿梭
岳乐一行人还不曾走进孔庙的大门,便听到伤员们此起彼落的呻吟声,还有一股股的血腥味,混合着烈酒、膏药和草药的味道传来
“咱们的彩号许多都是中了闯贼的火铳,侥幸的是不曾打断筋骨性命没有什么大碍可是,如果要想活下来,便要将弹丸取出”多铎的巴牙喇纛章京低声为安郡王岳乐讲述着救治伤员的情形
虽然这些人大多数是新附军,可是,毕竟汉军现在人多势众倘若不予救治,势必会影响军心士气
“可是,若是将弹丸挖取出来,却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巴牙喇纛章京说得也是实情弹丸进入体内,位置大多较深,这个年代又没有X光机,能够明确弹丸所在位置,若是想挖出弹丸,只能是在创口扩大,找到弹丸的位置,才能将这个小小的铅子取出
不但没有X光机,也没有如麻醉剂等药品,很多伤员被割肉时,便是哭爹喊娘,嚎叫不己听得旁人心烦意乱,加上血流如注,看得旁人胆战心寒
不过,多铎军中倒也有几个随行军医,乃是当年从吴标的模范旅当中流散出来的,对于如何诊治铳炮外伤颇有几分心得按照他们的招数,从附近州县抓来的郎中们也是有样学样的进行治疗
先用沸水与食盐水清洁身体与伤口周边,而且反复清洗数次,还用大团洁白的棉花,用烈酒沾湿,不断擦拭伤口血块,一些受伤较重的军士,需要的棉花就一大堆
“这些招数,据说都是当年从南蛮那里学了来的烈酒可以有效防止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