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将话题引入到了今天的会议所在
“塔山之战,近卫旅已经基本上击破了辽贼的防御阵线,为何因为很偶然的一件事,李华梅的帅旗被辽贼的流弹击中而功亏一篑?难道说我南粤军的军旅和内地的那些官军、流寇一样,只能靠着主帅、统领带着少数精锐骨干冲锋在前才能完成作战任务吗?!”
李守汉沉着面孔凛声说出这句话,顿时让近卫旅的军官们一个个脸色瞬间变得血也似的红
“主公!断然不是!”
“主公,咱们当时只是担心大小姐的安危!”
近卫旅的将领,从旅长莫钰以下一直到普通的营官,如果不是碍于李守汉面前不好放肆,只怕一个个早就跳起来用拳头和对方辩论了
作为当时在场的参与了塔山大战的将领如今又是李华梅的夫婿,施琅无论是从哪个角度都有义务出来为近卫旅的将领们出来解释几句未曾等得郑芝龙向他发出暗示,施琅早已起身离座,跪倒在李守汉面前
“父帅,若是要责怪近卫旅诸将领儿臣认为有些失之公允!”无意之中,施琅又一次的僭越了一下要知道,此时的李守汉不过是个黑国公朝廷虽然颁发旨意册封他为国公,但是因为嫌弃宁国公这个封号有点犯忌讳,李守汉上表辞去了如今新的封号还不曾下来而且,即使是正儿八经的国公,以施琅的身份,也是断断不可自称为儿臣的!
虽然庭院里人员众多,有些嘈杂,情绪激动热烈的近卫旅诸将一时顾不得施琅话语里的漏洞,但是,郑芝龙却是听得一清二楚,他下首的郑森更是闻听此言面露喜色
“当日塔山之溃败,儿臣也在战场责任并非近卫旅及水师陆营相反,我军在辽贼大事造谣,于整个战场上高声呼喊郡主身亡的谣言时,依旧奋力整顿营伍挥师猛攻若不是配属我军进攻的辽东官家各部心中慌乱,先行崩溃,只怕多尔衮未必能够讨得到好处去邱民仰先行收拢自己的抚标营亲兵,导致整个战场人心混乱,牵动我军侧翼倘若不撤下来,势必会被乱军与辽贼包围击溃郡主在此时决定撤退,有功无过近卫旅及我水师陆营各部,亦是有功无过”
“当时郡主时机掌握精准,近卫旅进攻猛烈连续,虹螺山下已经是尸体遍地阵线崩溃,只是建奴也不是已与之辈,他们迅速调来了援军稳固阵线,这才避免了立刻崩溃的结局而当时内子判断敌军已是强弩之末,只需趁隙猛攻,敌军必不能支于是内子令帅旗向前,一方面便于近距离指挥,一方面鼓舞士气近卫旅见内子靠前指挥,亦是大为振奋,全军上刺刀奋勇冲击,根据抓获俘虏的供述,当时建奴已经再无办法,事实证明内子的判断完全正确而近卫旅的冲击也对其造成了非常致命的打击”
“而在郡主帅旗折断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