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这几个游击心中暗自盘算,越是盘算,不由得越是心中涌起一股寒意,只怕光是拆掉那些矮墙,填平那些壕沟,便不知道要将部下儿郎们丢进去多少。第一道壕沟还好,可以在南粤军的炮火掩护之下一直冲到第一道矮墙前面,根据以往的经验,这道工事,鞑子没有派驻太多的兵力把守,完全便是一个诱饵。正好可以让儿郎们将土袋扔进壕沟内,但余下几道壕沟、矮墙、鹿砦便是一层比一层凶险,这些可都是要用人命去填的!
似乎感觉到了背后那一道道如同利剑一样刺来的目光,参将大人缓缓的为李华梅建议:“我军不可以浪掷将士性命,为确保将士们能够安然无恙,末将建议,是否可以请水师的兄弟们跑一趟宁远,将城中战车运来一些,将士们便可在战车掩护之下,缓缓接近壕沟,平毁土墙,拆除鹿砦。”
不过即便如此,参将也是心中雪亮,就算有战车掩护这样的丧心病狂的防御工事,最终要填上几道壕沟,不知要付出多少明军战士的鲜血。毕竟土墙也好壕沟也罢,土墙后面的建奴士兵不会坐视你去拆除,拆除平毁工事时,或多或少都会有火力阻碍,甚至还会有大队人马从后面冲杀出来。
李华梅低低的声音同莫钰和玄武镇的几个营官商议了几句,旋即抬起头来。
“大家今日作战辛苦,各自回营准备,明日水师会派遣船只往宁远去运输战车等物,各位可以在营中督导部下养精蓄锐,准备后日攻击塔山外围工事,扫平那些碍手碍脚的东西!”
“莫钰叔,我们营中还有多少火箭?”
待一群宁远军将领高高兴兴的散去,督促部下为后日的大战做准备之后,李华梅换了一副神情,较为轻松的坐在虎皮交椅上,摆弄着帅案上她那对短柄双筒火铳。
“大小姐,陆营用的还有两千余支,水师的更多一些,应该在三千支以上。如果不够的话,可以派人即刻南下到胶东找张统领再调一些来。”…
“臼炮有几门?”
“大小口径的臼炮,可以后日投入战场的,有二十二门!”
玄武镇的临时指挥官何熠飞眼睛登时一亮,“大小姐,您的意思是拿臼炮轰击鞑子的后方,然后用火箭烧他的前沿?”
“不错!”李华梅合上被她纤细的手指掰开的短火铳的龙头,语气很是笃定的回答着何熠飞等人的问题。
“今日午时,我见攻打塔山之时,便派施郎那家伙往天津去,那里还有二十门臼炮和三千支以上的火箭储备。鞑子的工事,不过是将我们的冲锋队伍分割成几块,然后一口一口的吃掉。”
“鞑子靠着修筑好的工事,将我们的进攻势头变成至少两块,那我就用火箭和臼炮,再加上冲锋的将士,三股劲来对付他们的两板斧!”
莫钰听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