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狂奔而去
“临阵溃逃者,死!”
行不数步,眼前刀光一闪,逃跑在最前面的两个东番兵被人手起刀落,将头颅砍下几声火铳响起,更有三五个东番兵被打翻在地
溃逃的东番兵定睛望去,李华宇白皙的脸庞上,被那两个脖腔之中兀自向外狂喷热血的逃兵染得血红,整个人身上、甲胄上、战袍上满是鲜血,头盔不知何时丢到了一旁,头顶上的发髻、金簪被一枚掠过的霰弹炮子擦断,往日打理的一丝不苟的一头黑发,披散在头上肩头,这个造型,便如修罗魔王一般
“退回去!冲上去!”
李华宇身旁的近卫营队官挥动着手中的长矛,将被斩首的逃兵头颅挑起,“这就是榜样!不想自己死了之后还要连累族人的,就往前冲!”
“东番兵听了!凡先登者,赏银元十块!上好花布二匹精盐二十斤!斩首敌军者,赏精盐五斤!”
一面是逃跑之后身死族灭,一面是向前拼死作战,还有诱人的重赏等着自己就算是尚未完全开化的山地人,也会权衡利害
“跟着我的旗号!杀!”
李华宇也打得泼了胆,一把从身旁掌旗兵手中抢过自己的认旗,一手挥刀一手擎旗,呼喝猛冲、
随着他的步伐,数百名东番兵渐渐的在他身后汇聚,转眼间超过了他
那边近卫营的兵士已经冲过了外壕冲到了炮台城墙下,与城头的郑军用火铳展开对射炮台上,不断有郑军被火铳打倒,惨呼着从城头落下城下也不停的有南粤军士兵被城头丢下的火药包烧伤、炸死
“不要停!冲上去!”
队伍中不停有各级军官督导约束部下一面以排铳向炮台轰击一面组织部队向炮台城墙扑去队列中,十几个士兵奋力拖曳着一具残缺不全的拒马,上面的尖利锋刺已经被炮火和刀枪摧毁的所剩无几正好拿了来做登上炮台缺口的梯子
炮台不像城池,所预备的守御工具、武器远没有城池齐全只是将所储备的火药或是混着柴草,或是装在大小陶瓷器具中不断的丢下,希望能够利用这些来阻止延迟南粤军的攻势一时间,在城墙下形成一道火障,夹杂着不停响起的爆炸声,不少南粤军士兵在这火障之中被烧死烧伤从空中看下去,整个鼓浪屿似乎都被火光与烟雾笼罩,有如烈火焚城一股股的烟雾被强劲的海风从鼓浪屿一直吹拂到厦门岛上,往日潮湿中带着几分腥咸味道的海风,今天却夹着刺鼻的硝石硫磺味道,似乎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道
在日光岩上的郑芝龙举目望去,西边的海面上似乎是铺满了整个海面的南粤军船只,那些帆桨并用的快船正在不停的将兵马火炮源源不断的运到鼓浪屿上,而在这些快蟹船外围更是不停的向岛上两座炮台倾泻炮弹的双桅横帆船
而在厦门岛西面,张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