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许多的精良盔甲兵器,咱们的骁骑和他们的骑兵对战,很多都是吃了这个亏!”
左光先挥师猛攻,郝摇旗的部队顶不住了,在付出了几百名骑兵伤亡的代价之后,他将左世雄身上的甲胄剥下,尸体绑在一棵槐树上,仓仓皇皇的回到了高迎祥面前
“闯王,今日官军和疯狗一样,这套甲防护能力确实不错,方才冲阵之时,几个小子朝我放箭,都『射』到甲上了,硬是没有『射』进去!”
郝摇旗对于高闯王的忠心那是没说的,一面口中说着,一面将身上的甲胄脱下,简单擦了擦血污,双手碰到高迎祥面前,“咱们闯营没有我可以,不能没有闯王你,这甲胄头盔,还是由闯王你来披挂吧!”
而高迎祥又如何能够在众人面前要部下在血战中斩将夺来的战利品?特别是这种保命效果极佳的盔甲
“摇旗,你素来喜欢闯阵这盔甲正是适合你用!莫要辞了,我身上这副冷锻瘊子甲也是当年西夏党项人流传下的宝甲!这套甲是你血战得来,便赏给你披挂!”
远处一阵烟尘起处,又是一股闯营人马败了下来
来的人马人数不多,只有一二百人都是骑兵,但是甲胄服装杂『乱』为首的人身材高大,高鼻深目,望上去便是有着浓厚的西北少数民族特点他戴着一顶北方农民常戴的白『色』尖顶旧毡帽,身上的铁甲外罩着一件半旧的青布面羊皮长袍,用一条战带拦腰束紧背上斜背着一张弓腰里挂着一柄宝剑和一个朱漆描金的牛皮箭囊半旧的箭囊上到处可见刀痕和箭痕想来和他一起出生入死过数次了
“闯王,闯将他们也败下了来!”
摇旗眼神锐利,一眼便看见,来的人是闯营中八队闯将高迎祥的外甥兼侄女婿李自成身边那个身披棉甲头上用红绸罩住头发,披着一件红绸披风,腰间用一条绸带紧紧刹住腰骑着一匹黄马,同样是背着弓箭的女人,正是他的妻子高桂英
说话间,八队的一群人也来到了高迎祥马前
“闯王!”
“叔!”
“闯王!”
『乱』糟糟的彼此打过招呼之后,李自成紧锁双眉,“闯王,今天的势头不对,左光先拼命不说,连马科、翻山鹞子高杰这群狗东西也拼了命,特别是他们的老营家丁,都和吃了疯狗『药』一样往上冲,弟兄们顶不住了东面的情形怎么样?曹『操』还没有打开兰草川路口吗?!”
“我老刘早就说过,曹『操』那是个滑头鬼,打不得硬仗,他对面又是贺疯子那个狗贼,他那里舍得把本钱投进去?都拼光了,他的曹营靠什么混?”
李自成手下大将刘宗敏脾气暴躁的挥动着手中的双刀,大声的咒骂着,随着刀在他手中挥舞,身后那满是鲜血的披风,也在寒风中不时起舞,显得既威武又十分诡异恐怖
那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