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太大期待了,他们能够享受荣华富贵之时,不去作恶害民,老百姓就谢天谢地,称赞颂扬他们了!”
“这也是可笑了,权贵们不作恶害民,就有如此美名,可我们这些普通人家,也不作恶不害民,却是没有这样的美名了,因为老百姓并不怕我们了,我们也没那个资格去做什么作恶害民的事情了,或许这就是权力让人畏惧吧,毕竟它可是真的能够决定人生死了!”
说着,他拐了一个弯,指着那前方道:“是往这边走吧?文信侯府应该就在这条街吧?右边第三座宅院?”
然后,他又继续笑道:“嗨!这个世界上总是充斥着这样各种矛盾的事情了,但仔细想想也不矛盾了,权贵们不作恶不害民,只安分守己的享受荣华富贵,对于老百姓来说或许就已是莫大的幸运了!”
说着,他忽的转头看向方志远,笑道:“或许,在老百姓眼里,文信侯府就是这种不作恶不害民的好权贵人家了,再加上这文信侯府百余年来在江南读书人里影响甚大,读书人都称赞颂扬文信侯府,自然而然的老百姓也就跟着说文信侯府的好话了,如此那文信侯府美名在外又有什么可奇怪的呢?要知道这如今的世道,还就是读书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了,老百姓也是相信读书人说的了!”
这就是掌握舆论喉舌的力量,这古代的这股力量就掌握在读书人手中了,读书人说的,老百姓自是相信的,读书人说文信侯府是好的,那文信侯府自是好的了anmo4ヽcc
不过,张进却摇头失笑道:“至于文信侯府是不是真的那么安分守己,这却又是不重要了,只要文信侯府一直不作恶不害民,维持着对读书人的影响力,那它自然是美名在外了,看来这百余年来,文信侯府却是做的不错了!这不,我们这些读书人,不就被文信侯府邀请上门做客,以做拉拢吗?等将来或许我们也要跟着称赞颂扬文信侯府了!”
方志远皱了皱眉头,却是沉默一瞬,摇头苦笑道:“这还真是,让人无话可说了!那师兄你觉得,这文信侯府是否真的那么安分守己,对得起那些外面的美名呢?”
张进听问,却是忍不住的摇头失笑道:“文信侯府哪里安分守己了?要是真的安分守己,皇家也不会几次三番的要打压文信侯府,文信侯府也不会几次差点遭遇大难了,靠满朝江南的读书人求情才得以脱身,这文信侯府可没老百姓和读书人说的那么安分守己了,不然早就该沉寂下去了,而不是百余年过去了,还有这么大这么好的名声,在读书人里还有这么大的影响力了!”
“好了,不说这个了,走!那文信侯府应该就在前面了,我们过去吧!”
张进指了指前面,迈步走了过去,转头打量着这一座座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