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每年的账本年底他自己不要核实一遍吗?这你都能看出来的问题,他自己核实的时候就看不出来?或许看出来了,只是他一直默认不说而已!”
朱元旦不由哑然无言,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可想想又觉得张进说的对了,这做生意每年年底是一定要对账目核实盘底的,把今年一年的支出利润都处理干净才行,如此明年才能换新账簿,有一个新的开始了16db• com
可要是如此,那梁仁就不该发现不了账目对不上的问题啊,他肯定是能够察觉到问题了,但他为什么默认不说呢?朱元旦皱着眉头,若有所思16db• com
这时,那方志远蹙眉插话问道:“那师兄,既然梁伯父知道账目有问题,最大可能就是梁大哥做了手脚了,那为何他就默认不说呢?还要等着今日梁二哥、朱元旦他们查看账目,发现对不上,这才揭破了这事情,可既然一开始他默认不说,这个时候梁伯父为什么又要揭破这事情呢?我有些想不通了!”
方志远想的又是深了一层,梁仁这时候借着梁谦、朱元旦的手揭破这假账的事情,猜测他的目的所在了16db• com
张进听问,就是笑道:“这也没什么想不通的,志远,或许一开始梁大哥做假账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拿的银钱也不多,或许一两二两,或许几百文,梁伯父就是发现了也不好斥责了,毕竟要顾忌成家了的大儿子的脸面,又想着大儿子要出外交际,从账上拿一些银钱也就罢了,也不便宜别人,他也就默认不说了!”
“可是,梁伯父这种默认不说的态度,或许纵容了梁大哥,于是梁大哥从账上拿的银子越来越多了,十两二十两的拿,以至于账目都没法平了,明显对不上了,这时候梁伯父就觉得不太对了,就觉得有必要敲打敲打梁大哥,让他做的别太过分了,收敛一点,他做的一切他都是知道的!”
“还有,你们也不想想,这梁二哥今年都多大了?他比我们可大一两岁呢,都十八了!这个年纪本来早该娶妻成家的,梁伯母也一直再给他寻觅合适的姑娘呢,成亲想来也就在这一两年之内了,而成亲之后呢?那一大家子人住在一个小院里,少不了各种摩擦矛盾了,想要过和睦清静的日子啊,难!除非两兄弟分家各过各的日子了!我想梁伯父、梁伯母可能就想分家了,而且很大可能是把梁大哥分出去,他们和梁二哥过日子了,这时候敲打梁大哥不是正好吗?”
方志远、朱元旦听的面面相觑,两人又都是无言了16db• com
那方志远蹙眉不解问道:“师兄,你为何觉得梁伯父会把梁大哥分出去,而和梁二哥一起过日子呢?难道梁伯父、梁伯母他们真的是如此偏爱偏疼梁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