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丧道:“唉!师兄,那你说我该怎么办?这只书院的考试我就考不过人家,落榜无名了,两月后的乡试,你觉得我考的过那些下场的积年老秀才吗?不说别人,就只先生吧,他那样好的文章学问都难免落榜了,那我这样的还能指望着一考就中了?那是做梦了呢!”
“所以啊,我还是早早为以后做打算吧,这读书科举这条路是走不通了,我也不想窝在小小的石门县当个小地主,吃喝等死了,我还年轻,还是想着做点事情的,想着要四处去闯闯的,这跟着梁伯父先学着做点小生意,去苏州、扬州等地方四处走走,也能见识见识外面的世面了,总比窝在小小的偏远的石门县强!”
张进听了他这话,不由失笑出声,摇了摇头,可又点了点头,心里觉得朱元旦这话也是很符合少年郎这个阶段的想法了,毕竟谁年少不是朝气蓬勃,满心抱负,都想着做一番事业呢?没人年少时就想着自己像个老头子一样坐在家里吃喝拉撒等死了,谁不想做出点成绩来给世人看看呢?只是最后大多数少年郎都被现实击败,妥协了,那点少年时的抱负梦想也就随之破灭了bqg226◇cc
张进不知道朱元旦这样出去闯荡,最后会不会成功,做出一番事业来了,但是张进心里却是支持他出去走走闯闯的,毕竟一个少年人有机会还是该出去外面走走的,见见世面也好,总比一辈子窝在家里,当个井底之蛙,不知天下之大要好一些!
所以,张进笑道:“可元旦,你也说了,你还年轻着呢,以后大把时间呢,就算这次乡试不能一考就中,也不能说这读书科举这条路就走不通了,以后你还能够下场考乡试了,还有机会啊,说不得将来哪一天你就中举了呢?你这话也说的太绝对了!”
“哈哈哈!”朱元旦大笑出声,道,“师兄,要是这么说的话,也对!我还年轻着呢,就是先生到现在都没放弃考乡试了,我这时候就说放弃,好像是早了一些?或许吧,或许将来哪一天我还会找机会再次下场参加乡试了,可今年我是真的看不到一考就中的可能了,所以今年相比于考乡试,我还是去做点更有意义的事情吧,跟着梁伯父去学做生意就不错了,能去苏州扬州等地开开眼界,见见世面,也能学到许多东西,这不比明知今年考不中,还要在家里磨蹭着读无用书更好一些?”
张进见他想的清楚明白,也就不多言了,只点头笑道:“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哎!对了!志远,元旦,刚才我只顾着看我自己的名字了,你们在榜上可看见了其他人的名字吗?比如卫书和梁二哥的?”
方志远摇头苦笑道:“师兄,我也只顾着看着自己的名字了,然后心里就高兴的不明所以,也顾不得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