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远这样了,这无济于事!”
听他如此说,张进默然苦笑,朱元旦则是撇嘴不以为然,斜眼看了一眼扶墙呕吐的方志远,一副鄙视的神情,显然对于如此心思重又脆弱不堪的方志远,朱元旦是看不上不喜的了,心里还有点暗自怪方志远连累他们一起被张秀才说了f4xs。cc
那张娘子则开口劝道:“相公,此时何必说这话?志远年纪还小,虽然家里清苦,但到底有爹娘兄嫂养家糊口,从小又有我们护着,确实没经过多少事情,他又心思重,性子细腻敏感,忽然遇到点挫折,难免就心里想多了,借机多喝了几杯酒而已,这也不算什么的,等以后事情经多了,他自然也就长大了,相公也不必太过苛责了!”
她这话说的自然也是有些道理的,张秀才想了想,点了点头,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叹道:“唉!看来只管束着你们一心读书也不好,这遇到点事情还是要你们自己想的明白通透才是,罢了!进儿,元旦,你们扶着志远走吧,等回去就让他躺下,早点休息睡一觉吧,明日醒来应该就能好些了!”
“是,爹(先生)!”张进和朱元旦对视一眼,就是上前一左一右的搀扶着方志远了f4xs。cc
正好,这时方志远也不吐了,或者说吐的干净了,也就踉跄的被张进和朱元旦扶着,跟着前面的张秀才、张娘子继续往前走了f4xs。cc
不一会儿,他们来到了这巷子深处,那租住的小院门前,张娘子拿出钥匙,上前开了院门,一行人进了小院f4xs。cc
然后,张秀才又吩咐道:“好了!进儿,元旦,你们扶着志远回屋,让他躺下歇着吧!”
“好!”
张进和朱元旦又都是应了一声,就是扶着醉醺醺的方志远往他们屋里来了f4xs。cc
不一时,他们进了屋里,张进道:“胖子,你扶着点志远,我来点灯!”
然后,他把方志远推给朱元旦,自己去点亮了桌上的灯火,这屋里顿时就亮堂了起来,他又和朱元旦一起把醉了的方志远安置在床上躺下了f4xs。cc
看着一躺下就闭眼睡着了的方志远,朱元旦满脸嫌弃道:“这方二牛,真是经不了一点事情,我和梁二哥今日也考的不好呢,但可都没像他这样喝醉了,再说喝醉了又有什么用?还连累我们一起被先生说年纪小不经事了,明明只有他方二牛这样,你说是不是,师兄?”
却不想,张进闻言,却是白了他一眼,摇头冷笑道:“你、梁二哥和志远有什么可比性?哼!你和梁二哥书院的考试通不过也就通不过罢了,最多也不过是去店铺里当学徒打杂,跟着梁伯父学做生意而已,那是有后路的!就是我也是有后路的,科举走不通,大不了回去和我爹一样当个教书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