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进横了一眼这死胖子,轻哼一声道:“人家院长微服私访地去外面看看报名的人有多少,不行啊?胖子,我倒是觉得你真应该管一管你这张嘴了,什么话都说,这下子惹祸了吧?要不是人家院长大度不和你计较,我看你怎么办!”
朱元旦嘟囔道:“我哪知道他是金陵书院的院长啊?再说,我昨天也就是在师兄你们几个面前说话没顾忌而已,什么都说而已,哪里知道会被他老人家听去了?而且挺倒霉的,今天就在这里遇见了他老人家,实在是我运气不好而已!”
那方志远忽的也是难得为他开脱道:“师兄,确实也怪不得他了!这事情确实是巧了,是运气不太好了,他说的话被那院长听了去!不过看刚才那院长的态度,好像也没有怪罪的意思,最后还勉励了我们几句了,想来林院长应该不会放在心上的!”
连方志远都如此说了,都如此为朱元旦开脱了,张进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只是还是告诫了朱元旦一句道:“不管如何,以后说话胖子你最好嘴里有个门了,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都想清楚了!尤其是在人多的地方,人多嘴杂的,还有带耳朵听的,都要防备着,可不能再没有顾忌地胡乱言语了,要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人听了去了,传了开来,这次就是个教训!”
朱元旦意外地看了一眼为他说话的方志远,随即就是郑重点头应道:“知道了!师兄,我一定吸取教训了,在人多的地方绝不胡乱说话了!”
“嗯!那就好!”张进点了点头,就摆手道,“好了!就这样吧,有什么事情等报完名回去再说吧,现在我们还是好好排队,等着报名吧!”
“是,师兄!”
“好的,进哥儿!”
方志远、朱元旦和梁谦都应了,就也是散了开来,不再凑在一起窃窃私语了,排着队等着他们报名了jmss♀cc
此时,前面六人已是有三人报完名出去了,还有三人排在张进他们前面了,而且那正登记报名的几个先生和学生好像登记的速度忽然加快了许多似的,不一会儿前面三人又是报完名了,然后就排到了张进了jmss♀cc
张进迈步上前,笑着点了点头,把籍贯文书双手递了过去jmss♀cc
那坐在小桌后面的一个中年先生接了过来,看了一眼籍贯文书,又抬头看张进,问道:“叫张进?家住石门县?”
张进笑着应道:“是!这位先生!”
“嗯!”这位登记报名的先生点了点头书写了几笔,又是沉吟着问道,“多大年岁?可有功名?”
张进答道:“虚岁十六了,去年才通过了童子试,考取了秀才功名!”
这登记的先生又是点了点头,又是在登记名册上书写了几笔,接着又问道:“家中父母可还在?可曾婚配有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