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远,是我不好,不该说这个了!只是刚才看着你给元旦后背上披上的衣服,以为你心里释怀放下了呢,所以才说这些话,看来是我想多了!”
方志远摇头失笑道:“师兄确实想多了,我就是再无法释怀,也不会看着朱元旦就那么趴着睡着着凉的,他要是着凉病了,先生师娘还跟着担忧呢,我可不想让先生师娘为他忙前忙后的焦心!”
“哈哈!”
张进失笑了一声,不再提刚才的话了,不过在他心里看来,虽然方志远嘴上还是说不曾原谅朱元旦小时的所作所为了,但其实心里已是开始释怀了,只是现在他还不愿承认而已,或者还没意识到而已,这不仇视厌恶朱元旦,不愿搭理理睬朱元旦,可在朱元旦睡着之时,却能给他披一件衣服以免他着凉,这就是关心释怀的表现了,再如何嘴硬,这行为上却是骗不了人的ryu168♀com
对于这样的改变,张进心里自是高兴的,毕竟他们三人一起长大,情谊是不必说的,可方志远和朱元旦之间总是因为小时的事情有些不和谐了,现在看来,再过几年,他们更成熟了一些,一些事情就会淡化了,那些不和谐或许就会消失了,这是他和张秀才、张娘子都乐于看见的了ryu168♀com
如此想着,张进就又是笑道:“也是,这胖子病了,担忧操心的是我爹娘他们!算了,这死胖子还是好好的吧,身体康健,长命百岁,哈哈哈!”
听他说的有趣,方志远也是忍俊不禁地轻笑出声,可随即神情微动,又是附和地笑道:“不仅朱元旦应该身体康健,长命百岁,师兄也该保重身体才是啊,像师兄这样每日夜里出去这么久,回来的这么晚,也很容易着凉生病了的!”
说着,语气顿了顿,脸上的笑意敛了敛,他神情十分郑重地看着张进,沉声道:“师兄,我本来是不想多问师兄的私事了,只是师兄这样每夜都找同样的借口晚出晚归的,我看着心里不踏实,所以还是想问问,师兄这么晚出去做什么?”
张进听问,心里就有些不自在,他知道方志远是出于关心才这么问他的,而不是出于打听八卦隐私了,可这事情怎么说呢?他并不想把自己和王嫣深夜幽会的事情告诉人了ryu168♀com
方志远好似也看出他的为难不自在来,又是转而笑道:“师兄要是为难,不说也罢!只是师兄以后做什么事情,也要多想想先生师娘才是,毕竟我们也都大了,不能总让先生师娘为我们操心不是?这话或许我不够资格说了,毕竟我也总是让先生师娘操心了,可我真是这样想的,师兄你能明白吗?”
张进不由苦笑以对,重重点头应道:“我明白的,志远,你说的我都明白!你能有这份心思已是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