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可能是最后一次参加乡试了,我患得患失也就罢了,你如此年轻,以后机会还有的是,这还没考你就患得患失,这算什么?”
张进能如何说呢?昨晚的噩梦是不能说的,面对张秀才的训导,他也只能受了,还得起身点头应道:“知道了,爹!爹说的是,是我不沉稳了!”
张秀才抚须点了点头,又道:“也罢!我也能理解你,毕竟是第一次要考乡试嘛,但你还年轻,也无须看的太重,走吧!去吃早饭吧,你娘还等着我们呢,别让她等久了!”
“是,爹!”
张进再次苦笑着应了,就跟着张秀才出了书房,往厅堂来了,这还真是有话不能说,挨训也得自己白受着了bq42點cc
早饭过后不久,方志远和朱元旦就来了家里,父子师生几人又是聚在书房里了bq42點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