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比较惊讶诧异而已!难道你觉得我年纪大了,就不能和你们这些年轻秀才一起下场考乡试了?这是什么道理?哼!这有什么有趣的,不知所谓!”
说完,张秀才居然重重地放下筷子,起身就走了,也不知道这是发的哪门子脾气,张进、方志远和朱元旦都有些不明所以,面面相觑25bqg● cc
这时,张娘子却是摇头好笑道:“吃饭!没事,我们吃饭!相公只是听了进儿的话,心里不自在,有些别扭而已!”
张进他们疑惑不解地相视一眼,那方志远问道:“师娘,先生心里为何不自在啊?师兄刚刚的话有什么不妥当的吗?”
张娘子点头笑道:“当然不妥当了!你们也不想想,相公年纪都这般大了,今年还要和你们一起下场去考乡试,父子师生一起下场,听起来不说是笑谈吧,也是一桩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了,这要被人如此当做谈资,相公想到这里自然心里别扭不自在了!”
“而进儿刚刚却还说,要是那文才知道相公今年也要下场考乡试,会是什么反应,还感觉有趣,哼!相公本来就不自在,听了这话就更不自在了,可又不好迁怒于人,只能自己闹别扭发脾气,起身去书房了!”
听她如此说,张进不由哑然,好像确实是他说错了话了,只想着张秀才参加乡试,刘文才等人可能有的惊愕反应,却没能顾及到张秀才的心情了,这父子师生一起下场,在别人嘴里,或许是一段佳话,也或许是一个笑谈,而且大概率的可能张秀才是被取笑的那个了25bqg● cc
如此一想,也难怪张秀才忽的就发脾气了,这不久的将来可能变成别人的笑谈,茶余饭后的谈资,是谁都要心里不自在的25bqg● cc
方志远和朱元旦也是恍然大悟,那方志远更是思索着道:“这就像去年那卫书和他爹以及祖父一起下场考童子试一样,祖孙三人一起下场,我们也很是稀奇地谈论了一阵,这今年先生和我们一起下场,父子师生和卫书祖孙三人差不多,恐怕也难免要被人议论了,尤其是县里的读书人知道了这事情之后,可能议论的更多!”
说着说着,他不由抿了抿唇,沉默不语了,张进和朱元旦对视一眼,也跟着沉默了,他们之前没想到这些,现在想到了,却也更是理解张秀才的为难处境和不自在了25bqg● cc
舆论,没人能够忽视不理会的,尤其是这自己身边的舆论了,张秀才和他们几个父子师生一起下场,肯定是要被县里读书人当做谈资议论的,这对于张秀才来说真的是有些难堪,有些丢面子了,可就是这样,张秀才还是答应了他们下场考乡试的请求了,即使不久的将来他可能会被人取笑25bqg● cc
张娘子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