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无言以对,但心里还是想着走水路近便了,因为他前两年考童子试的时候就是坐船去的金陵城,这在船上的生活他很适应,也并无什么不适的地方fdxsw○ cc
刘文才好似看透他的所思所想一般,微微一笑,也不多说什么,而是忽然抬起头看向张进这边,笑问道:“进哥儿,你们去年去府城参加童子试,是坐船去的还是坐马车啊?”
“啊?啊!”张进没想到他会忽然问自己,神情惊讶了一瞬,就立刻反应过来笑道,“是坐马车去的,我们走之前也商议着走水路好还是走陆路好,最后决定还是走陆路,因为我爹他们长辈们怕我们不适应船上的生活,要是在船上生病发烧什么的就难了,所以稳妥一些,还是走陆路更让人踏实了,虽然远了点!”
刘文才闻言,不由点头失笑,又是看向秦原道:“秦兄,你觉得如何呢?”
秦原摊手苦笑道:“既然刘兄都如此说了,那就走陆路吧,就如张进刚刚说的,远是远了点,颠簸是颠簸,但也稳妥!”
他妥协同意了,其余人自然也没人反对,于是这走水路陆路的问题也就定下来了,而既然决定走陆路,他们接着又是商量着要雇几辆马车了,这花费怎么算的等等一系列问题,张进、方志远他们依旧支着耳朵偷听着,并没有多插话fdxsw○ cc
就在他们商量的热烈之时,大概上午十点左右,那赵知县和吴学谕终于过来了,他们一进来,吴学谕轻咳一声,众人忙是抬头看了过来,然后就是各自起身见礼fdxsw○ cc
赵知县和吴学谕走到主位上落座下来,又让张进、刘文才等人坐下,然后赵知县就笑问刘文才等人道:“刚刚听你们议论的热烈,是读书有什么新的独到见解,还是在商量着别的什么?”
刘文才、秦原等人面面相觑,然后刘文才起身回答道:“两位大人容禀,我们刚刚是在商量着何时启程出发前往府城了,毕竟离今年乡试开考已不远了,只有四个月的时间,学生我们也是合该筹谋一番了!”
“哦!原来如此!”赵知县抚须点头,笑道,“确实,这时间过的也真快,还有四个月,今年乡试就将要开考了,你们确实该为此好好筹谋一番了!”
说着,他又是笑问道:“那么,你们刚才商量的如何?打算何时启程出发啊?这籍贯、路引、保荐书等文书你们都还没办吧?这事情也容易,你们哪天来衙门办理,我吩咐下去,也就能为你们办好这些东西了,呵呵!”
刘文才闻言,又是恭敬回答道:“多谢大人栽培!我们刚才商量着再过半月就启程出发了,坐马车走陆路,希望能够在五月前到达府城,如此就有三个月的时间让我们在府城温习读书和打听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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