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众人愣了愣,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有些冷场10bqg◇cc
那方志远见状,硬着头皮苦笑着解释道:“这沈家酒楼一桌筵席就要几两银子,就是我们六人平摊下来,那每人也是花费不少的!这样的花费,一次两次就罢了,可要是次次都如此,我家可负担不起,师兄,你也是知道我家境况的!”
张进闻言,眉头轻皱了皱,心里念头急转,也算了一笔经济账,也是啊,要是每次都来沈家酒楼聚会,一桌筵席平摊下来每人就要五钱银子,要是每月聚一次,一年下来也要六两银子呢,这笔花费对于方志远来说,还真是负担不起了10bqg◇cc
就别说方志远这农家子了,就是张进自己也有些打退堂鼓了,要知道张进现在可还是没收入的,还从张娘子那儿领着一月两三百文的零花钱呢,这每月却要花费五百文来聚会,简直是入不敷出啊,那岂不是以后每月都要伸手向张娘子要额外的钱了?这就算张进老脸皮厚,也实在是有些做不出来这事情了10bqg◇cc
所以,只算了算这笔经济账,张进就点头沉吟道:“这确实如此!我们虽然现在都是秀才了,可却无什么经济来源,都是爹娘供着读书吃喝,这平常聚一聚是应该的,可花费太大却是不应该了!这沈家酒楼就花费太大了,聚会地点确实不该在这里了!你们说呢?”
听了张进这话,朱元旦、周川和冯其都是面面相觑,半晌无言,其实对于他们三个来说,这一年额外花费个五六两银子交际真不算什么负担,朱元旦是分家之后有房有地有银子的,周川家里是小地主也负担的起,冯其家里开店的这点银子也是拿的出来,他们三个没什么负担,可张进如此说了,却让他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10bqg◇cc
方志远则是眼神感激地看着张进,以为张进是在给他解围呢,让他不至于尴尬不自在,成为众人的另类10bqg◇cc
这时,那董元礼看了一眼众人,就是附和着笑道:“张兄说的对!我们可还在靠着父母供吃喝呢,确实是不该在外面花费太大了,这平常聚会的地方就不要选在这沈家酒楼,另选别处吧!”
如此,张进、董元礼领头的都这么说了,又照顾着方志远的家境,朱元旦、周川和冯其对视一眼,也就默默地点头表示赞同了10bqg◇cc
然后,那周川紧跟着追问道:“那选在何处合适呢?你们可有合适的地方?”
张进等人又是互相看了一眼,一时之间却又想不出什么合适的地方来,无人说话10bqg◇cc
这时,那朱元旦笑着提议道:“那要不,去我家的一处小庄子如何?那处小庄子就在城外不远,周围住着十几二十户人家,大多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