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相配的!”
袁老夫人则是瞥了他一眼,冷笑道:“将来?前程可期?那是什么东西?都是说的好听却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
“文宽,师母我说句难听的话,你听了也别不高兴,你说当年你也是年纪轻轻的就通过了童子试,成了秀才吧?谁都认为你也是前程可期的,认为你将来有可能中举的,可是现在呢?多少年过去了?你中举了吗?你的前程又在哪里呢?还不是只是个开学馆的教书先生!”
“就不说你吧,就说你先生,你先生年轻的时候和你一样,不怕你笑话,当年我那爹也是觉得你先生前程可期,这才把我嫁给了你先生,可是你再看,都快一辈子了,你先生还是个穷酸秀才,我跟着他吃了半辈子的苦了!”
“文宽啊,要不是你师兄后来中举了,成了举人谋了官职,踏上仕途,恐怕我是这辈子都要跟着你先生吃苦了,这就是你说的前程可期?哼!有我这前车之鉴在,我怎么还会相信这话?难道还让蝶儿丫头也和我一样吃半辈子苦头,再等生的儿子来中举翻身吗?又或者她儿子也可能中不了举,到时候恐怕就要吃一辈子苦头了!文宽啊,你到底是安的什么心啊,给蝶儿丫头说这么一个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