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紧接着,他的目光落在对方极具既视感的脸,以及流着黏稠鲜血的脑袋上,神情逐渐错愕:
“等等……不会吧?”
……
痛痛痛……
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不断侵袭着工藤新一的神经,他感觉自己做了好几个梦,一次又一次的苏醒,一次又一次的沉睡,然而思绪依然混乱,眼前也莫名地多出了很多的幻影
他梦到了在多罗碧加乐园时,自己被琴酒敲闷棍的那一幕,恍惚间,他看到那个人变成了毛利小五郎、毛利兰、服部平次、阿笠博士……以及,更一哥!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些颤抖,终于,在某一个时刻,用仅剩的一点力气睁开了眼睛
他的视线从模糊彻底转为清晰
就见从窗口洒进的月光下,一张没有表情的脸,正盯着自己
“醒了?”
“啊!!!”
工藤新一怪叫一声,支撑着身体就要从地板上坐起
“别乱动,说说吧,你是谁?”
叶更一没有丝毫的惭愧,问话的时候手上依然拿着之前‘行凶’时所用的木棍
好像只要没得到想要的解释,下一秒这东西就又会抽过去一样
……所以,刚才的不是梦?嘶……好疼
工藤新一下意识摸了摸后脑勺,痛觉让他迅速恢复了冷静,想起对方肯定是在疑惑‘两个工藤新一’的问题,赶忙嗓音沙哑的说道:“叶老师,是我啊……”
“工藤同学?”
叶更一拿着木棍,继续主动发问:“你怎么会在这里?和我们一起回旅店的人是谁?”
工藤新一心有余悸地看了看那根棍子,不敢怠慢赶忙解释:“叶老师,我是真的工藤新一,和你们在一起的那个人是冒充我的屋田诚人,我猜他应该是整了容……”
“证据呢?”叶更一没有丝毫松懈地问道:“还有你的衣服又是怎么回事?”
“我之前被他囚禁在了这个屋子里,逃出去的时候不小心掉进了湖中,没办法只能换上屋子里的这件衣服……”工藤新一斟酌着用词:“至于证据……我现在确实拿不出来,不过叶老师,我们之前一起侦破过辰巳社长的案件,还有京都连环杀人事件,你在弁庆的道场里救过我跟服部,其他的,呃……你也可以随便问我一些问题”
他原本是打算说些日常生活中的场景,但粗略一想,工藤新一和叶更一的交集,好像除了案子……也就没什么了
因此,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他不敢从这个人面前撒谎,只能谨慎地把可以说的事实真相挑了出来……毕竟更一哥有棍子是真敲啊,自己现在后脑勺还疼呢!
“哦……”
死罗神是屋田诚人假扮的?但……时间上却跟城山警官的描述有着几十年的出入
叶更一想了想,说道:“1年前的案子是怎么回事?”
“叶老师,你应该也听到了一些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