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得一道光芒指引,来到建康城中一处私第,为何瑗府邸”
“却见南海王与何瑗交谈”
听到这里,大臣们都觉得不可思议:是在说志怪故事?鄱阳王的魂魄,飘到何瑗私第?
王褒尤其觉得难以置信:妻兄萧范确实死得惨,可要说魂魄盘旋不去,在建康城中四处游荡,这也太...
鬼神之说,不可不信,可王褒难以想象萧范的魂魄到处飘,一下子在建康,一下子又跑去岭表找儿子
“家父托梦于,说已将南海王与妾弟的对话片段,记在这香炉之上”
萧嗣说完,咬破右手食指,将手指头上的血,抹在香炉顶上:“现在,就请香炉说话,把南海王与妾弟何瑗的对话,说出来”
话音刚落,沙沙声从香炉里传出,仿佛有人在摩挲纸张
所有人都看着这香炉,侧耳倾听,想听听香炉是否真的能说话
忽然,香炉里传出一个说话声:“大王,数百年来,从未有幼帝能坐稳江山”
这一下,几乎所有人都惊呆了:香炉说话了!香炉说话了!!
王褒惊悚的看着萧嗣,而独眼的萧绎死死瞪着那说话的香炉
香炉不可能会说话,可香炉真的说话了,那么,鄱阳王的魂魄,果然...
这是真的么?
萧绎不知道,但鬼神之说,不可不信
萧大临看着眼前这会说话的香炉,目瞪口呆:怎么回事,香炉会说话!
有人藏在里面?但香炉这么小,藏不下呀!
而且,说话的人,正是妾弟何瑗
确切地说,从这说话声音可以听出来,说话的人,确实是何瑗
“是啊,奈何,木已成舟,米已成炊”
另一个声音响起,萧大临听不出这声音为谁所说,因为听上去很陌生,对而言,是个陌生人的声音
何瑗的声音接上:“大王,何瑗苦惯了,无所谓,大王呢?能寄人篱下?”
“寻阳王软弱无能,至于三皇子...比得上大王?们两个之一若取而代之,不会放过大王的”
‘陌生人’回答:“们...不说也罢”
“大王,除掉了鄱阳王,还有湘东王呀”何瑗“又说”
‘陌生人’回答:“好说,好说...”
“那么,接下来,就轮到湘东王了”何瑗“再说”
‘陌生人’笑起来:“呵呵呵...”
然后声音戛然而止,香炉里再无动静
不仅如此,殿内十分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萧大临身上
因为们都听出来,这是两个人的对话,其中一人的声音,就是萧大临的声音
另一个人,既然提起“何瑗”,想来就是萧大临妾弟何瑗
而萧大临觉得莫名其妙:们看做什么?
听不出与何瑗对话的人是谁,这声音很陌生,不记得自己曾听过
萧大临一脸懵懂,萧绎看着这个侄儿,心中燃起怒火,香炉里的对话,回荡在耳边
尤其萧大临在何瑗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