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政信心都会大幅下跌,若皇帝心理脆弱,恐怕就会就此破罐子破摔
“李郎”彭均又问,“我听说,齐国发兵的理由,是其帝声称要报仇?”
李笠点点头:“对,报仇,据说当今齐帝之兄,当初是被一个膳奴杀害的,不然,也轮不到这位当家,而那膳奴,是寒山之役的梁军俘虏”
“所以,借口就是梁国指使这膳奴行刺,于是弟要为兄报仇”
彭均觉得可笑:“这借口也太扯了吧,堂堂权臣,怎么就被一个膳奴给杀了?”
“对呀,我觉得这也太扯了...”李笠想了想,又说:“但也不是不可能,毕竟权臣也得有人服侍,身边的奴婢若起了心思,那可是防不胜防”
“别的不说,睡觉时,守夜的奴婢趁你睡熟,忽然一刀抹你脖子,这不就完了?”
“再有,上菜时,从蒸鱼里拔出一把短剑,对准你一捅,真是防不胜防”
这分析不错,彭均认为有道理,两人正交谈,方才出去‘更衣’的梁森走过来,坐在一旁
梁森见食案上盒子内也有用于擦手的‘净纸’,便拿起一张,仔细看起来
李笠见梁森对净纸感兴趣,问:“如何,比厕筹好用吧?”
“确实不错,好用”梁森夸起方才‘更衣’时用过的净纸,或称厕纸
彭均知道李笠一直在琢磨造纸,闻言来了兴趣,先把茶杯里的茶水倒了一些在手上,然后拿了一张‘净纸’来擦
擦得很干净
这净纸为黄色,表面并不光滑,而是很毛糙,却很软、很吸水,吸水后又不会‘烂’(相对而言)
他看着手中揉成一团的纸,问李笠:“这种纸可从没见过,做出来不容易吧?”
“当然不容易,用了...”李笠说着说着,笑起来:“用了九九八十一道工序,你值得拥有”
“八十一道工序?”彭均喃喃着,梁森看手上的净纸,有些迟疑的问:“会不会很贵?”
“不贵,比丧事用的纸还便宜许多”
李笠说完,开始推销:“净纸既可以擦手,也可以擦...咳咳,反正用处很多,价格便宜量又足,我家已经用上了,如何,你们不考虑试用一下么?”
“譬如大鲶彭食肆,给客人每人一张净纸,餐后擦手、擦汗、擦嘴角,都行的,反正价格便宜量又足,质量可靠,一定会受欢迎的”
梁森知道李笠折腾造纸的用意,闻言惊喜不已:“这,这竹子造纸的工艺,琢磨出来了?”
彭均也精神起来,看着李笠,李笠故作神秘:“不可说,不可说呀!”
后世卫生纸的技术含量不低,现在不可能达到相似水平,但物美价廉的‘净纸’,比起这个时代的纸张质量,已经是不小的突破
大梁的江山,仿佛是纸糊的一般,已然风雨飘摇
而他的产业虽然也要靠纸来‘糊’,但前景一片光明
“江州有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