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然后拿下曲阿,以此向将领们证明他的实力,以及留在江南的决心”
“但是,他不可能打头阵,或许会派一名得力大将率兵‘赴会’,李郎要钓鱼,最多钓上一员大将”
“大将也是鱼呀,你不能老想着钓鱼王”
李笠笑起来:“歼灭一支精锐骑兵,击杀、俘虏一名敌军大将,这样的鱼儿,分量十足,值得冒险”
“西昌侯和几位将领,也想通了这一点,所以我的建议,他们都没有反对”
李笠又喝了几口茶:“那么,侯景亲自来的几率,你觉得有多少?”
张铤摇摇头:“他不会以身犯险,毕竟,手下还有那么多能打仗的将领,再说,他打了几十年的仗,没道理不防着我们的后手”
李笠摸着光溜溜的下巴说:“我认为,侯景亲自来的几率不小”
“你想想看,侯景打了几十年的仗,都成精了,什么场面没见过?在他眼中,我们这‘洒扫帝陵’的计策,简直是笑话”
“譬如一个彪形大汉走在街上,忽然路边的一个三岁幼童伸出脚,想要绊倒他,你觉得这个大汉,会把这小伎俩放在眼里?”
“根本就不会,他会仗着自己身强体壮,不避不让径直走过去,结果,就是伸出脚的三岁幼童被踢倒”
“这是心态问题,他很可能看不起我们任何一个将领,在这种心态下,亲自来的几率反倒会高些”
张铤听李笠这么一说,期待起来:“那,要是侯景亲自来....”
“你还是别这么期待,就算他亲自来,也不可能打头阵,毕竟是打了几十年仗的老滑头,手下还有很多战将,没必要亲自冒险”
李笠笑起来,笑得很开心:“但是,既然我敢用这阳谋来钓鱼,当然是有把握将咬钩的鱼钓起来,无论是精锐骑兵,还是一员大将,都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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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口,侯景独坐帐中,思索着目前时局,曲阿失守,形势急转直下,摆在他面前的路,只有一条:留在江南,和梁军长期对耗
首先,无论如何都要守住京口,然后,尽快攻下曲阿,确保京口和晋陵之间沿途城池能够控制在自己手中
只有这样,才能做到长期对耗,否则他一旦去广陵,留在三吴的将领必然首鼠两端,最后向梁国投降
真要是如此,他就完了
因为即便跑到江北广陵,也已是无路可退,别人可以向北突围、投奔高氏,他是万万不能的
所以必须留在江南,如此尚有一线生机
想到这里,侯景眉头紧锁
他不能离开京口去江北,甚至还得在己方重夺曲阿之后,到晋陵露露脸,让将领们看到他依旧还在江南
如此一来,这些人才会继续打下去,把三吴打烂,和梁国朝廷对耗,一直耗到对方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