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刻意维持,就是嵌在‘火种’里了”
这样来看的话,机动五连那些家伙起码还没有团灭,这大概算是个好消息?
罗南思维活跃,对纯大君所述内容也是认真倾听,绝不漏项
就听这位柔声道:“可以尝试调整本体到‘役光神鸟’的规则状态中,这样在强化加持区,以及其‘役光神鸟’强势作用的区域,就不会受到太多困扰,免得发生意外”
另一侧的罔轸校官轻咳一声:“纯大君……”
她是想说,眼前这位年轻的尉官,能够形成那只特殊版本“告死鸟”,已经是相当不可思议的事情,还要让在两种规则之间切换,也未免太难为人了
大君认为天经地义能够做到的,不代表普通人也能做到
只是,在她还尝试措辞的时候,纯大君又道:“能够让‘告死鸟’在‘役光神鸟’的规则下坚持这么久,而未彻底消蚀,也有一些心得吧……能做到吗?”
纯大君好像对很感兴趣?
要说这位目前所在区域明显非常复杂,否则也轮不到大君亲自过去,这时候还专门抽出时间来看表现?
罗南心中有些疑惑
但这是外来的“测试者”才会有的心理,作为这个时代天渊军队的一员,任何一个有前途、有上进心的年轻人,都绝不会想东想西,放过这样的机会
罗南也不会
说不定,这是“测验时空”任务主线明确的机缘呢?
这样一想,心思不由振奋,很想立刻调整形神框架,适应高级权限区的规则,做给纯大君看
然而认真评估之后,罗南就知道自己做不到:对形神框架的掌控,对于“役光神鸟”和“告死鸟”之间“规则差”的认知,仍然处于“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的阶段
所以,只能老老实实摇头:“不知道怎么做”
纯大君并不意外,语气平和地又问了一句:“对‘役光神鸟’怎么看?”
呃?
罗南想张口来着,但话到嘴边,又觉得还差点什么
换了其人,多半是抗不住纯大君的催促压力的,只能先有什么说什么,最多是放慢语速争取时间之类罗南却是吸了口气,大大方道一声:
“能组织一下语言么?”
“当然”纯大君爽快答应
罔轸校官则盯过来,但也没说什么
趁这个机会,罗南做了一次深呼吸,静了下心,也明确了接下来的应对方式,轻声道:
“这段观察‘役光神鸟’,做了点儿笔记,想请您指导”
另一边的罔轸校官眉头微皱,对罗南的回应方式不太喜欢
她能理解年轻人渴望得到大君赏识的迫切心理,但言行总该适度——怎么着,还要拿出笔记本,让纯大君逐行逐字去看么?
一念未绝,却见年轻尉官又一次开口,然而这次鼓唇摇舌的方式陡然一变,而且胸腹发力、口腔头腔共振的模式,也变得格外复杂,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