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躯,硬抗住气流锋刃的切削,将前路上的阻碍撞得粉碎,整个人就如同飞砸的流星,再与一具外骨骼装甲撞在一处
闷沉的震波扫过,被撞的外骨骸装甲瞬间四分五裂,迸飞的构件、碎片,在空气中尖啸掠过
屠格并不在其中
一击中的,然而山君也不怎么好受的样子的左手用力攥住右手的手腕,面色阴沉,盯住目前天空中唯一一具完整的外骨骼装甲
在墨拉的“痛斥”之下,这具装甲也已脱战,悬停在空中高空中原本紧张的战势骤然停滞,墨拉则远远退开
龙七快速调转视线,刚刚第一时间,以为山君在刚才的强硬撞击中扭伤了,但很快又觉得不对
因为此时的山君,倒像是拼尽全力在抑制着什么,面目狰狞,别的都顾不得去考虑
天脊之上的虚空区域,暂时只剩下全副武装的屠格——可那一套外骨骼装甲下面,真的是屠格吗?
也是此刻,那千百块被山君撞的支离破碎的外骨骼装甲构件及碎片,在几乎要全部隐没于云气深处之前,骤然间失去动能,继而方向掉转,尽被“屠格”身外力场所捕获
然后,就这样重新汇集在一处,没有再拼接起来,而是环绕在屠格脑后,就像是旧日仙佛后面的圆光……
只是冰冷的金属和暗色的涂层,给不出宝相庄严其缓缓绕行之间,莫名扭曲大气,吸纳光线,其中心倒是越发幽暗深邃,好像开辟了一处通向不知名位面的甬道
此时的“屠格”就是甬道口的镇守者,可转眼再想,又觉得好像是从中爬出来的冷酷妖魔
墨拉离这“妖魔”远远的,重新戴上刚刚激战时被余波扫掉的长沿帽好像刚才她恼火,也是因为帽子掉了……
“差不多得了,陪推演几轮算是舍人情,也不能逮着一只羊往死里薅!”
说着,她又往山君那边瞥了眼:“是无所谓了,老虎真让打得旧疾复发,管不管治啊?”
“啊,抱歉”
罗南的声音传出来,平和到缺乏清晰的情绪:“这里的素材出乎意料地丰富且直观,好像近些年,那位屠格先生时常会到这边……另外有些记忆中的素材,渲染过重,要组织起来,有些费功夫
“想今日描绘出大致轮廓,锁定关键元素,是想当然了”
说话间,冷酷悬停在天脊虚空之上的“屠格”,以及脑后的幽暗之轮,被一只无形之手揭去,就像拿走了墙壁上的一张挂画,重归空无
错乱的维度感知,让龙七呻吟一声
也是此刻,不远处传来一声微响
龙七扭脸,就见文慧兰好似失去了一切力气,萎顿坐地直至这时,她仍然死命的咬着食指关节,鲜血直流,深可见骨
血液直流到她那幅素淡的纱巾上,却并未污染一片,而是沿着某些特定的纹路,蜿蜒游动,渐渐渲染开来原色与血色混染,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