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不，不对，应该是那些大执政官们，要求们感谢您记得那个条款，就叫‘冬青条款’对吧……”
此时，赵汐真怕龙七一个忍不住，真要和文慧兰、高欣干仗当然，最重要是避免最初问话的墨拉，不至于因为自家问题被偏转了十万八千里，而一巴掌拍死
于是，赵汐仗着现在的“高海拔”，揽着龙七的肩把往后带龙七也不挣扎，笑着退开
文慧兰神色恬淡，视线又投向墨拉，保持对超凡种的尊重
后者倒是没怎么生气，相反，她对这个展开，还是挺有兴趣的：“冬青条款……唔，也记得好像各大都市圈的游民法案，只要有这一条，就是要实现聚居部落整体内迁对吧？”
龙七吸了口气，稳定一下情绪，但很不幸没能成功，心里头的邪火来得猛烈，一时根本按不下去冷笑着与墨拉对话，丝毫不顾忌锋芒溢出：
“没错，号称可以确保游民回城后，相对稳定的社区属性让冬青成簇，在每个城市生长……听上去棒极了，然而那并没有什么卵用！
“巨大的城市机器，可以任意分拆所谓的集体，只要们在不同的地方打工，在不同的领域挣钱，服从社会分工的安排以及社会竞争的需要，从每一个能够看得到的缝隙里抠出所谓生活和尊严——那些个聚居点，很快就会四分五裂
“当然啊，大执政官们可以说们真正的融入了这个时代可真是这样吗？就是这条款的存在，让游民即便不顾一切要甩脱过往的印记，也被框在‘聚居部落’这个紧箍咒里除了那些被领养的孩子，其人就只能活在笼子中间，成为供人观赏的奇行种
“们被整块地填进来，被搅拌在混凝土下面，成了‘堤岸’的一部分，至于能不能再长成冬青，谁知道呢？
“对了，文女士，湖城那边还用冬青当绿化乔木吗……不好活吧？”
文慧兰没有回应
龙七强迫自己扭头，以压抑这突兀的失控状态此时一行人距离那已成标志性地点的风力发电机，已经越来越近了
龙七盯着那巨大的叶片，忍了又忍，终于还是再次开口：“文女士，当和屠格在这里拍电影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在讨论，怎么发卖们这些行将入城的游民呢？
“所以，的职分就是贯彻导演意志的演员，没错吧？
“那……可真是太优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