浇水，同时慢悠悠讲话：“虽说畸变时代也有五十年了，世界上都是些过去人们看来稀奇古怪的东西，有人说是妖魔，还有人说是神怪……可这种老头子就认为，用以前的老经验就好了，喜怒哀惧爱恶欲，除此以外，哪来那么多玄虚！”
说到这儿，抬头冲沙发上两人笑了笑：“这老古董的人设，可稳了？”
李柏舟微笑摇头：“聪明人哪可能给您老安人设？”
好像被教育了
罗南想了想，又是展颜一笑：“好吧，问个聪明点儿的问题：李女士，觉得，李维是个怎样的……人呢？”
采访的双方，好像掉了个儿
李柏舟并不在意，且不搞什么迂回：“据目前的观察，表现在外的，有三项特质特别明显嗯，也算是贴个标签吧：专注、沉稳、无情……和的公共形象有些相像”
罗南就很严肃地看她
李柏舟的视线在罗南身上打了个转：“好吧，是和罗先生表现出来的一些东西比较类似，比如，和李维，都很像是视生命如蝼蚁的研究人员”
“嗯？”
“已经有不少人形成共识”李柏舟也问罗南，“对此，是怎么个看法？”
“研究人员……”罗南很认真地考虑，“研究什么呢？”
短暂的静默后，李柏舟微笑回答：“深蓝世界的两个实验室，深蓝和天启，里面的项目琳琅满目但主要是以深蓝的燃烧者……”
罗南打断她：“不会是机芯那种无意义的重复，深蓝实验室基本上可以确认是糊弄人的”
“所以，罗先生的意见是……”
“天启实验室看上去更靠谱些知道里面有两个长期项目，好像是叫‘勘探’、‘血脉’？”
“是的，‘勘探’和‘血脉’项目在一定范围内并不是秘密”
罗南用组织语言的方式，梳理自己的思维：“前面那个，姑且可以视为对‘新位面’的野心，后面的……”
“据所知，几个月前，罗先生在翡翠之光号上，和人有过关于‘完美体’的讨论”
“哦，好像是”
罗南随口应了声，随即一笑：“明知故问……哦，不是说，是说李维如果只是‘完美体’，这样的‘血脉’项目，不过是又一个‘深蓝’如果真的还有一点儿研究员的尊严，大概率是做别的设计”
李柏舟表现明显的兴趣：“比如……”
罗南脑海中闪过瑞雯的影子，也因为如此，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深聊，直接转移话题：“而且也不觉得，天启实验室就能代表李维的研究方向作为研究人员，的兴趣真的在这上面？”
李柏舟上身倾角加大了些：“所以，认为是……”
罗南却有点儿走神
人……之兴趣吗？
如果真的把李维当成一个活生生的人而非某个象征符号去分析，像这样的“沉稳”的人，一些格外激烈的异常表现，应该更具参考价值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