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九七 换时空（上）
艾布纳没有回应，只是眯起眼睛，注视着屏幕上的罗南，看这个少年人，以与其年龄绝不相衬的从容，与现场以及所有关注现场的人们“沟通”
这种场面，已经不是去年第一次公开授课时，仅仅在专业领域自说自话的状态；也与前两天沸石海滩上，近乎单方面炫技的展示有所不同
现在的罗南，似乎开始注重反馈，至少开始刻意抓取住人们的注意力，故意刺激挑弄人们的情绪，就像现在……
“既然站在这个位置，多少要履行一下拍卖师的职责让们把屏幕上、册子上那些浮夸的表述都忘了吧，坦白讲，离题万里，不着边际”
罗南貌似回归了正题，开始介绍拍品，不过又是以反问开始，似乎很乐意与现场的竞拍者互动：
“有多少人认为，它们只是一套设备，只是一个废弃的实验室地址？已不具备实用价值，只能满足少数人的收藏癖？”
没有人回应，现场的竞拍者响应不够积极
因为们中间的相当一部分，还没有搞清楚状况——至少没有搞清楚，现在是装糊涂好呢？悄悄脚底抹油好呢？还是老老实实配合好呢？
现场的气氛多多少少有些尴尬，特别是在那些“旁观者”眼中
星巫就有些好笑：“这位还真是怨气满满，不过对着这些人发脾气又有什么用？自问自答吗？还是想表演脱口秀？”
说话间，拍卖台后的罗南也笑起来，场中明明反馈冷淡，看上去却是胸有成竹：
“还真有不少，现场大概有三十一、二位？也占了将近五分之一，而且和最初发笑的多有重合，说明诸君是真的不知情，和们这个圈子还有点儿距离，至少没有触碰到最有价值的东西……下步还需努力
“至于这回么，照的看法，还是不要凑热闹最好可如果到现在都没有下定决心离开，也可能是没有机会离开，那就安心做个见证好了相信，们也有存在的意义”
“跟谁学的这种神棍派头？”星巫忍不住又开口，眉头却已皱起来，“这数还有零有整的，凭什么这么说？情报？推测？话术？”
“闭嘴！”死巫老太婆的精神震荡频率略有加速，表现出别样的情绪
室内一时静默，那边的罗南则不紧不慢地往下讲：“也看出来了，同样是不知道，里面也有些差别有的先生、女士不知道，是真的一圈儿都不知道；可有的先生，对，说的就是四号桌正对着，还左拥右抱的那位，明明心里透亮，可身边的漂亮女伴个个懵懂，这就比较过分了”
这样轻浮的笑话，本来就是用力挠人胳肢窝的，场中大都是久经商战、经历丰富之辈，配合着笑起来的实是寥寥无几
这也是因为罗南的指向——在场的怎么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就这么被直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