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那，李顾问，都这时候了，们紧赶慢赶都来不及的，学校能不能有什么安排……”
“学校不会干预学生的自由选择”李明德继续强调“自由选择”这个字眼儿，爱搭不理
年轻人着急起来，就开始口不择言了：“可是顾问啊，学生有疑难，不应该帮助解决吗？”
“们这些毛孩子，这时候让顶上了？”话是这么说，李明德的严肃面孔还是微微软化了些，往椅背上一靠，沉吟片刻，“这样吧，给们提个建议，只是建议！”
不管从嘴里迸出什么，病急乱投急的学生们也是生受了的：“建议行，建议也行”
一人带头，多人响应，办公室里很快就乱轰轰的一片
李明德摇摇头，伸手指向一众学生：“其实就一句：这种时候，难免要更现实些名气大，资源好的社团，们想也不用想个人兴趣、特长也要靠后，一切都要以入社为目的，先保证有一个栖身的地方……”
一众年轻人稍稍过了遍脑子，顿觉有理，都道：“没错，没错”
“那就只能挑选那些方向冷僻、人气较低的这些社团的活动开展力度、资源往往有限，们之前大概是一眼掠过，可这时候也顾不得了”
李明德叹了口气：“说白了，保住学分，保证学习质量，才是第一位的这是的建议，们也听到了，现在都赶紧去办吧”
十来号年轻人面面相觑，听着有理，可未免太笼统了些
李明德见一干人等的表情，失笑道：“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们还要怎地？是觉得时间不够？这样吧，给们开个后门，如果觉得半小时实在选不动，就再加一晚上，明天上午8点前，和联系，把选择告诉，尝试与那些社团沟通，给们安排答复或面试不能再晚了，再晚肯定安排不开……而且，也不能保证成功”
多出一晚上的考虑时间当然好，问题是不靠谱啊有人就面露苦色：“顾问，学校社团四千多个呢，能不能划个范围什么的？”
“以为这是期末考试？”
李明德瞪过去一眼，又琢磨片刻，在桌面敲了敲，智能办公系统切换了界面，根据划定的条件，显示出一溜社团名称，也有三四十个：“从管理系统里搜索了一些，们可以参考一下……”
人群便往前挤，而最前面的薛雷搭眼扫过，哈地一声笑出来：
食人植物盆栽艺术兴趣组？
女性朦胧诗心理研究社？
M31星云高等生命心灵感应协会？
什么鬼？
罗南并没有凑热闹，被人挤得头晕，就趁着人群前拥之机，反往后退，暂时躲个清净
学分、社团的事情固然重要，可现在脑子里，大半还是那根电光长线在搅动，不知不觉就把那薄膜封袋拿出来，看着发呆
也在此时，看到电光长线已经将封袋戳破一个小孔，有半截都露出来，比想象中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