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闪烁,从那城隍的头上掠过,但见金剑使回转剑锋,又朝着土地神一送,便有一抹渺不可视的冥辉飘落到了土地神的头上
刹那间,土地神的气质便有些不一样了!
至于原来的那个城隍,则躬身弯腰,“噗”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香火气来,身子一歪,瘫坐在了地上
金剑使走上前去,伸手在那城隍的胸前一按,早摸出来一柄白玉圭,幽幽说道:“本使已经削掉了顶上的城隍神格!从今时起,就是个废神了,算起来,不过十二个时辰可活!但既然不是城神了,便不再受地域拘囿,可随同本使回京师受审,到那个时候,想见首座也随便了而今,还有何话说?或有什么要求讲?”
那废神失却神格,吐了许多香火气,又被褫夺了神器,气势颓然无比,喃喃说道:“没什么话好说了,也没什么要求好讲了,只是后悔啊,悔不该听判官的话,更后悔,不该,不该冥顽不灵……”
陈义山听的暗暗摇头,心想:“如果早些后悔的话,还能做一方土地,到现在见了棺材才想到落泪,不是迟了么?”
金剑使转身把白玉圭交给了原土地神,说道:“自今时起,便可以入主城隍庙,坐镇德化县了不出意外的话,三日之内,京师便会有首座爷的正式公函下达,要记得查察”
那神精神抖擞道:“卑职得令!”
金剑使回转身,冲陈义山说道:“陈仙长,此间事了,小神还要押送那废神回京复命陈仙长可有别的嘱咐?”
陈义山笑道:“做事很好,没什么嘱咐的”
金剑使道:“陈仙长来诛邪,九江郡大城隍明明得了消息,却到现在都没有现身,更不用提出力帮忙了bqui点的分内之事反倒自己置身事外,简直是岂有此理?!罪责难逃,小神是不会让逍遥的”
陈义山心想:“这个使神倒是一点也不含糊”嘴上说道:“尊使细心,有劳了”
“陈仙长客气,小神告辞!”
“回去之后带向首座问好!”
“小神记得了!”
金剑使押着那废神,挥挥手,渐渐隐没于地下去了
……
陈义山转身笑道:“恭喜城隍神履新,从现在起,陈某便不算欠神庙了吧?”
那新任德化县城隍满脸堆下笑来,道:“不欠,自然是不欠了”
陈义山道:“但是金身还是欠的,等回到颍川郡后,会打发老莫带些钱财过来,捐献到的神庙之中,到时候就可以再塑金身了”“陈仙长大恩,小神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黑山山神怀揣着一丝酸意,也来恭贺,武判官带着四大神将、三司公、二游神前来参拜新任上神,一时热闹,自然不用赘述
陈义山把黑山山神扯到一边,笑道:“莫要以为忘了的功劳,只是山神不归城神管,所以要另外替谋个去处南岳神君那里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