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了,没想最后皇帝陛下却是突然坐了下来,然后不吱声了
叶向高见状,遂上前道:“陛下,自古开国或承家,一定要循理安分,才能长久”
万历仍是不说话,叶向高耐着性子谆谆苦劝
万历终是不再沉默,他带着深意看了眼自己的首辅,近似委屈道:“阁老全力为东宫,朕希望先生能拿出少许来惠顾一下福王?”
这话近乎无赖似的求告了,皇帝把架子放的这么低,实让叶向高哭笑不得,他正色答道:“陛下错了!…臣之所以说这番话,正是臣全力为福王着想过去世人称万岁千岁,或我辈能活百岁,那都是虚语如今皇上将近五旬,对福王仍宠爱不衰,若福王趁此时入藩,馈赠倍厚,宫中宝物如堆山,任意取舍,这才合陛下爱骨肉之情之意”
“这…”
万历神情复杂
叶向高见了,话锋突的就是一转道:“臣斗胆说一句,俗话说天有不测风云,万一时移势败,臣以为福王恐怕连应得的份额都难拿到…陛下以为臣不惠顾福王,可臣正是为福王着想啊!”
万历怔在那里,叶向高所言不是危言耸听,然而,他却不能,也不敢松这口理亏之下,便迟疑着道:“阁老看这样如何,明年冬天是太后七十岁大寿,福王理应留下来贺寿,那归藩日期可推到后年”这话其实是皇帝在向自己的首辅求商量了,也求饶了
谁知叶向高断然拒绝,摇头道:“臣以为福王可以预先准备过节寿礼,稍后便当归藩”
万历气的想拍桌子,终是忍着没动
“外廷早就传说陛下打算借贺寿名义,留下福王,臣初不信,但听陛下刚才所言,臣真是心中生疑臣且不能信陛下,朝臣又岂不生疑?…若按陛下所言行事,朝廷必不安宁,太后若听说了,心中也必不乐况陛下之弟潞王,现居外藩,太后也很想念,潞王不能来,为何福王必须在?”
叶向高必须晓以厉害,国本已定,福王再在京中真是说不过去,莫说朝堂诸公起疑,就是民间百姓怕也见疑呢
“朕早说过了,福王一定会回藩,国人有什么可猜疑的?”
万历气鼓鼓的,很为首辅不能体谅他来气可对这位毫不通融的首辅,他实在是无可奈何,因为眼下无人能替代得了这位福清相公
“陛下就听老臣的劝吧!”
叶向高躬身一拜,看样子皇帝陛下不答应,他就不起了
万历有些不知所措,在那很是犹豫,许久,他起身轻叹一身,道:“阁老看这样如何,你且先入阁理事,再容福王过了太后寿辰,不等后年,明年就归藩如何?”说完,又似打定主意,斩钉截铁道:“无锡的事情,朕一定会给阁老一个满意处置”
“是,是,陛下既然这样说了,自不会让相公为难”张诚忙上前帮皇爷腔
叶向高沉吟片刻,道:“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