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的痛骂和指责充耳不闻,不知道是不是知道自己争辨也没用,还是平时他真是这么对“室友”的
坐在那听审的颜良嘴歪了又歪,他很想站出来痛骂这些家伙,因为他们说的和上午完全不同
可,最终,他没敢站起来
风向,变了
这魏良臣,上面有人啊
证人陈述完毕,陈伦一拍惊堂木,怒喝一声:“胡三,他们说的可是真的!”
“回…回大人话…小的,小的知错了!”胡三很悲愤,却是不得不承认这些人说的是真的
陈伦冷笑一声,再次看向颜良:“肃宁县,事情已然明了,按律当如何判?”
颜良暗叹一声,起身拱手道:“大人,按律,胡三伤人在前,魏良臣乃见义勇为,过失伤人,故不需收监,责其给付胡三药资即可”
陈伦点了点头,看向魏良臣:“你可服判?”
“学生服判!”
良臣当然服判,傻子也看得出这堂上官全然偏着自己了给些药费,也是常理,毕竟人胡三瞎了眼睛县里给的五十两,分他胡三三五两就是
“胡三,你如何说?”
“小的服判”
“既然如此,本府宣判,魏良臣无害人之意过失伤人,不需收监,判赔胡三药费千文”顿了一顿,陈伦又道:“胡三身为服法之人,却于狱中行凶伤人,致使纠纷,本应重判念其态度老实,又无恶迹,责杖三十,监期延长三月”
“我…”
胡三心里真是憋屈,眼睛瞎了一只不算,仅得千文药费,还得被打三十杖,多关三月,真是有冤无处说去
陈伦命文房写下判词,宣布退堂自始至终,都未提及魏良臣是如何被下狱的魏良臣也不会蠢到要求知府大人再给自己向知县老爷讨个公道
有些事,心照不宣了
退堂之后,陈伦特意让人将良臣带过来,先是将那两张墨宝还给他,只字不提那张司礼官帖和提督学政书信于他的事,只关切的问良臣于狱中可曾受了伤,要不要紧之类
言语之间,满满都是爱
“学生还好,只些许皮外伤,不打紧,休养一阵,便无事了”良臣识趣的配合,将脖子上被木枷勒出的印痕“不经意”的展示给陈伦看
一边的知县颜良见了,有些尴尬
让颜良吃惊的一幕发生了,陈伦竟然拍了拍魏良臣,轻叹一声,然后难过的说了句:“都怪我,来迟了,叫你受罪了”
唔…
这下,魏良臣也无语了府尊大人这句话,透着的不仅仅是爱了,还带着无限的基情
他打了个寒颤,难道这位知府大人也惦记自己的小鸟了
正发愣时,知府大人低声问了句:“金公公可好?”
“好,他老人家身子好的很”良臣是硬着头皮说的这句,因为他不认识金公公
“这就好”陈伦轻轻点头,一脸惆怅,“说起来,我也好几年没见过干爹了”
良臣根本不知道如何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