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捕的人,王兄,似乎乱了规矩吧”
邓贤眉头微锁,这胖子身份肯定无误,否则也不会知道他是谁只是这胖子忒是狡猾,竟将身份亮了出来,欲引锦衣卫和他东厂抢夺,倒是棘手
辽东矿监高淮,邓贤是有所顾虑,此人深得皇帝宠信,不比东厂督公陈公公差,得罪了他没什么好处
然而高淮虽权重,但人在辽东,所谓县官不如现管,东厂是陈公公管着的,邓贤倒不怕高淮敢越过陈公公找自己麻烦而且他不确定这件事和高淮到底有没有关系,有可能是这胖子信口雌黄,扯大旗作虎皮
胖子间接摆明身份,让锦衣卫的人跳出来后,便再也不吭声,只一脸冷笑的看着邓贤
看着,竟是丝毫不惧东厂
良臣有点看不懂了,这其貌不扬的胖子还真大有来头?
真是人不可貌相,眼拙了,眼拙了
回想胖子这一路上的表现,良臣不禁暗自佩服,这扮猪吃虎的功夫不比他逊色
至于什么公公不公公的,良臣浑然不当一回事在他眼里,除了他家二叔,其余的公公皆是浮云,挥挥手便都散了的货
他现在只想知道,这胖子有什么底气能从东厂手中脱身
看来看云,良臣撇了撇嘴,貌似这胖子功夫还是不到家,东厂并没有放人的意思
邓贤当然不可能将人给放了,更不可能将到手的人让给王曰乾,他双眼微眯,沉声道:“王兄,人,我是要定了看在厂卫一家的份上,王兄莫要逼我”语气已含威胁
众番子也将锦衣卫的人围拢起来,看架势,大有一言不合就要拔刀
对面二三十人,自家却只七人,真是动起手来,肯定讨不了好处
王曰乾的手下都很紧张,一人在边上低声询问头儿怎么办
王曰乾思虑片刻,抬手对邓贤道:“好,今日给你东厂面子,人,你带走!”
闻言,邓贤暗松口气,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愿和锦衣卫大动干戈的不管怎么说,他邓贤都是锦衣卫出来的,虽然现在叫那边的人骂得狠,可也不能把事做绝了
“多谢王兄!”
邓贤怕夜长梦多,吩咐手下立即将人带走
“不要推,我自会走”
胖子神情不慌不忙,经过王曰乾面前时,微微哼了一声,尔后转身看了眼庙中众人,便扭头向外走去
那样子,大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的味道
配合他那肥硕的身躯,叫人不得不刮目相看
良臣感觉胖子似乎对自己多看了一眼,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东厂的人走后,王曰乾也无意再呆在此处,带着手下也走了出去
来到树林边牵马时,一个锦衣卫问道:“大人,我们就这么走了?”
王曰乾摇头道:“四档头在天津卫,我们马上赶过去”
说完又吩咐另一手下速去通知其他人马,将此事告知,务必让他们想办法拖住东厂的人,绝不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