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还有那么多老师也有几分信心冲击一下注册炼器师，现在只剩下元教授您一个人，连炼器室都没有，明年肯定考不上，又何必多浪费一年时间？当断则断，趁早转换轨道对未来的发展更好”
顿了一顿，赵明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对不起，元教授，爸前几天就知道了这件事和在网上沟通了好几天，这也是家里的意思”
“没关系，真的，家里长辈的话肯定是要听的，不必有什么心理负担，想学什么尽管学好了，一定支持！”
元曼秋勉强笑了笑，又把目光投向了旁边一位皮肤有些粗糙的女生
女生眼中流露出一丝愧意，深深低下头去，一言不发
元曼秋的脸色更加难看几分，朝几名老生逐一扫去，却是没有一个人敢和她对视
所有人要么就是低头研究自己的鞋子，要么就是抬头研究天上的云朵
“没有一个人……愿意留在炼器系吗？”元曼秋喃喃道
熊百里叹了口气，有些不忍，语重心长道：“元教授，放心，就算炼器系撤销，学校里要用到炼器师的地方还有很多，绝不会没有的位置”
在元曼秋肩头轻轻一拍，又将目光转向台下学生，声若洪钟道：“好了，既然大家都这么坚决，那就……这位同学，举手是有什么话说？稍安勿躁，关于转系的具体规则，等会儿就会宣布的”
“唰唰唰唰！”
几十道目光都投向人群中间高高举起右手的李耀
“校长，您误会了，不是要问转系规则，是希望继续留在炼器系，跟随元教授学习”李耀大声道
“说什么？”
熊百里校长愣住，所有老师愣住，所有学生都愣住了
元曼秋的腰杆一下子直了起来，整个人闪闪发亮，像是一尊金灿灿的佛
……
一个小时后
除了李耀和元曼秋，所有人都离开了炼器系
李耀坐在玄骨战铠下面，放眼望去，四周都是废墟，和法宝坟墓很像
每个人小时候都会有一些荒诞不经的梦想
有些人会幻想在游乐场关门之后独自一人悄悄潜入，所有游乐设施都不用排队，能让玩个痛快
还有些人会幻想进入一间空无一人的超级市场，货架上琳琅满目的商品随便拿，想要什么拿什么，想吃什么当场就可以撕开了吃
李耀六七岁时，就要为了一个肉包子或者一把锈迹斑斑的断剑，和十几个身强力壮的大人争得死活
那时候最大的梦想就是——如果有一天，出现一片规模庞大的垃圾场，却没有其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