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又震动起来
赵树德失魂落魄,根本不想理会,但对方十分顽固,声音一直响个不停
赵树德骂了一句,低头看时,整个人都打了个冷颤
猛地跳起来,先是把所有人都赶出校长室,反锁上门,这才毕恭毕敬接通了,点头哈腰道:“周长老好!”
周隐像是在一瞬间老了十岁,十分阴郁地盯了赵树德一会儿,缓缓道:
“不太好,短短一个钟头,赤霄派的股价下跌了4个多点,而且完全没有止跌的意思,知不知道,这意味着有多少钱被蒸发掉了?”
赵树德如筛糠一般颤抖起来
周隐面无表情,继续道:“还有,昨天刚刚推荐一名结丹期散修的夫人,入了二十万股赤霄派的股票,这名散修在东北一带很有势力,已经和沟通了两年多,本来很有可能说服大举投资赤霄派,甚至成为赤霄派的客卿长老,帮赤霄派在东北一带拓展势力,现在人家告诉还要再重新考虑整个投资计划——说,的心情好不好?”
赵树德脸色煞白,巴不得直接昏死过去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咬牙切齿道:“周长老,说来说去都是李耀那个小杂种惹出来的祸事,给赤霄派带来这么大的麻烦,一定要把干掉!”
“好,去啊”周隐冷冰冰地说
“?周长老,您是知道的,只是一个教书的,又不是战斗型修真者……”赵树德一愣,结结巴巴道
“哦,原来是个教书的,刚才听说的这么杀气腾腾,还以为是哪个黑社会的大哥……赵树德,究竟有没有脑子!”
周隐眼珠子一瞪,连声怒吼,“以为自己是谁,是四万年前的古修啊!动不动就干掉这干掉那,不知道联邦是讲法律的?不知道修真者犯罪要罪加一等?不知道现在正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们赤霄派么?不知道在赤霄派里有八大长老,而另外七个长老正在等着看的笑话?李耀真出了什么意外,不用秘警,牵头猪出来都知道是们做的!是不是要彻底玩死,彻底玩死赤霄派,啊?”
赵树德被骂得魂飞魄散,半句话都不敢回
周隐越说越火大,手指恨不得从光幕中捅出来,戳着赵树德的鼻尖道,“用用的脑子,们赤霄派是奉公守法的名门正派,出了这种事情并不是没有挽回的余地,但是真和什么杀人案牵扯上关系,还是杀一名伤残军人协会成员,那就万劫不复了!杀人杀人,这么喜欢杀人,怎么不加入魔道,当修魔者啊?告诉,要是杀人不犯法,宗主老人家早就一掌劈死,而在劈死之前,先把大卸八块啊这头猪猡!”
“,——”赵树德哭丧着脸,不知如何是好
周隐目光如虎,狠狠瞪着
目光似乎能穿透空间,直接在赵树德胸口挖出两个窟窿
瞪了足足一分多钟,周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