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贵贱。”
“舅母说的哪里话,您是长辈,我不管出嫁前还时出嫁后,都是您的晚辈,您可莫要折煞我了。”傅谨语一副亲/亲热热的模样,好似汪氏不是傅谨言的亲舅母,而是自己的亲舅母一样。
两人好一番客套跟推让后,最终以傅谨语“胜出”,汪氏“战战兢兢”的喊她语姐儿结束。
往左燕清跟柳凤璃所住的衔泥小筑走的路上,傅谨语笑着恭喜汪氏:“恭喜舅母,今年进账个儿媳妇,明年进账个大孙子,您可真是太有福气了。”
汪氏顿时眉开眼笑,高兴道:“我以为得过个两三年才能抱上孙子呢,谁知你表姐这样争气,才进门四个月就有了身孕。”
想了想,生怕被傅谨语这个杠精怼,又改口道:“其实也未必一定要孙子,先开花后结果也挺好。”
傅谨语原没计较这个的,毕竟表姐还年轻,但见汪氏主动退让,她立时做出个欣慰状,笑道:“舅母果然开通。”
她又关切的问道:“舅母,我表姐身/子骨如何?”
汪氏笑道:“我请了保和堂的冯老大夫给璃哥儿媳妇瞧过了,冯老大夫说她身/子骨好着呢,只头三个月注意歇息,少走动就成。”
“我家也时常请保和堂的冯老大夫来瞧病,他老人家的医术还是信得过的。”傅谨语听到表姐一切安好,放心了不少,顺嘴赞了冯老大夫一句。
“正是呢,原打算请他老人家给瞧瞧,若是有甚不好的话,再叫人去请太医的,他说一切都好,我们也就放心了。”汪氏说话可谓面面俱到,生怕被傅谨语挑刺为何不请太医来替左燕清诊治。
说话间,很快来到了衔泥小筑。
傅谨语才要抬脚进门,就见左燕清从影壁后绕出来,脚步匆匆的往门口赶,她立时出声阻拦:“表姐,你慢着些。”
冯老大夫让她头三个月少走动,她可倒好,不但走动,还健步如飞。
虽然目的是前来迎接自己,但傅谨语表示自己可不领情。
她这胎怎么来的,旁人不知道,傅谨语还不知道?那叫一个艰难。
若是有个差错,该如何是好?
左燕清闻言,脚步未停,不一会儿便来到傅谨语跟前。
她笑道:“表妹怎地来了?”
这话当然是在明知故问。
傅谨语笑道:“得知表姐有孕,母亲杂事太多脱不开身,只好打发我来瞧瞧表姐,顺道给表姐送些补身子的物什。”
“劳烦姨母想着我,我铭感五内。”左燕清拿帕子假装抹了下眼泪,然后恭请汪氏先行。
汪氏识趣道:“你们表姊妹难得见一回,我这老婆子就不跟过去打扰你们说体己话了,我去厨房瞧瞧,叫人给语姐儿做顿好点的午膳。”
言下之意,邀请傅谨语留下来用午膳。
傅谨语也没拒绝,笑嘻嘻道:“叫他们多做点,我胃口大,菜肴少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