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谨语突然抽气awwad• net
没踢伤他,却把她自己脚丫子的大拇指给崴了一下awwad• net
崔九凌听到动静,另外只手松开她的腿弯,将她脚丫子扯到自己腿上,给她揉大拇指awwad• net
嘴里无奈道:“你说你老实躺着享福不成么,瞎闹腾什么呢?”
崴脚的傅谨语疼的眼泪汪汪,没好气的骂道:“享福个鬼啊,就你那蹩脚的技术,要不是你贵为王爷,我早飞起一脚将你踹到地上去了awwad• net”
“还说本王口是心非,我看你才是最言不由衷的那个awwad• net”崔九凌白了她一眼awwad• net
完全不理会她的话语,继续一手替她揉脚丫子,一手在她下头忙活awwad• net
傅谨语一边是疼,一边是爽,惹的她脸上表情都扭曲了awwad• net
毫无意外的又被他送上顶峰两次awwad• net
如果后面他没有道德绑/架自己,打着“夫妻平等”的旗号,让她亲这亲那,亲的她舌头都麻了的话,那这体验还是挺让人满意的awwad• net
崔九凌忙过了一阵子,后头几日公务不多,便带着傅谨语跟秋钰芩在承德城以及周边几个县城闲逛awwad• net
论繁华程度,承德自然没法跟京城比,但是也有不少好吃的好玩的,就连布匹跟首饰,也有不少新奇的样式awwad• net
有崔九凌跟着付账,有侍卫们帮忙提东西,于是傅谨语拉着秋钰芩大肆采购awwad• net
玩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awwad• net
与此同时,锦衣卫的人很快将安平长公主府涉事侍卫的家眷提到了避暑山庄,景福帝一番审问后,又叫人从兵部调来身份文书核对awwad• net
最终确认刺杀傅谨言跟傅谨语的刺客真身的确是安平长公主府的侍卫,幕后主使也就是他们供出来的和殊郡主awwad• net
于是和殊郡主郡主头衔被褫夺,并被送入京郊的云水庵带发修行awwad• net
崔沉进来禀报这消息时,傅谨语等人才刚用完午膳,正在吃茶awwad• net
闻言,靖王太妃有些不满意,哼道:“皇室的老一套了,说是带发修行,不过是避风头罢了awwad• net待风头过了,安平求一求皇帝,再替和殊说一门亲事,这事儿也就过去了awwad• net”
傅谨语却觉得不错,那样的话,和殊郡主,不,和殊姑娘兴许还真能卷土重来继续给傅谨言添堵awwad• net
而她自己,所要做的就是跟傅谨言划清界限,往后无论傅谨言打着什么名头,她都绝对不会再跟她同进同出aww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