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都跳不动了。
若不是李橙的呼喊让他回过神来,他估计能一头栽到地上。
于是后怕的将她抱的更紧了些。
“王爷,妹妹无事,我有事,能先请大夫帮我包扎下,然后您再跟妹妹亲/亲/热/热么?”傅谨言的声音幽幽传来。
崔九凌这才抬眼瞅了四仰八叉坐在地上的傅谨言一眼。
到底是侄孙儿媳妇,又当着宁王府侍卫的面,崔九凌也不好见死不救,于是抬了抬手,招呼府医周大夫:“给她瞧瞧。”
崔十九慌忙来报傅谨语遇刺,他根本来不及叫人去避暑山庄请太医,只能先带着靖王府的府医周大夫赶过来。
周大夫上前给傅谨言把了脉,又查看了下她嘴上跟胳膊上的伤口。
起身冲崔九凌拱手禀报道:“回王爷,世子妃娘娘身上有伤三处,其中两处箭伤暂时不碍事,刀伤得赶着处理了,否则流血过多,恐回天乏力。”
崔九凌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该怎么治,你自个决断便是,不必请示本王。”
他又不是大夫,请示他作甚?
周大夫为难道:“只是世子妃娘娘伤在大/腿处,小人乃是男子,不敢冒犯世子妃娘娘,故而想跟王妃借……”
没等他说完,傅谨语就打断他:“周大夫只管将药粉跟纱布拿出来,姐姐方才逃命时跑的比我还快呢,这点子小事儿她自己就能料理了。”
才不给周大夫借自己丫鬟的机会呢。
谷雨胆小,霜降胆子虽大些,但也没大到能替傅谨言处理血肉模糊的腿伤的程度。
她好好的两个丫鬟,好容易才逃过一劫,凭什么还要去受这个惊吓?
周大夫闻言,立时从善如流的从马匹上取下/药箱,打开箱盖,取出酒精、棉棒、金疮药跟煮过的细麻布,恭敬的递给傅谨言。
嘴里说道:“世子妃娘娘先用棉棒沾取瓷瓶里的酒精消毒,接着洒上金疮药,最后用麻布包扎起来。”
崔九凌的酒精作坊,已经生产出了少量合格的酒精,暂时只供应靖王府的府医跟太医院部分医术精湛的太医。
“多谢周大夫。”傅谨言道了谢,将东西接过去,然后转了个身,背对众人,开始往上撸裤子。
片刻后,“嘶、嘶、嘶”,如同蛇吐信子一般的声音不时从她嘴里传出来。
傅谨语幸灾乐祸的笑了。
酒精消毒伤口,尤其是大面积伤口的感觉,真是谁用谁知道,不是一般的消魂。
正好叫傅谨言尝尝自己先前尝过的苦头。
这当口,她又对周大夫道:“劳烦周大夫给我这两个丫鬟瞧瞧可有伤到哪里?”
周大夫替谷雨跟霜降把了脉,又叫她们活动了下胳膊腿,仔细询问了一番,接着朝傅谨语拱手道:“回王妃,两位姑娘一切安好。”
“那就好。”傅谨语顿时放下心来。
崔九凌带来的侍卫,很快将黑衣人或斩杀或拿